一名年紀稍長的痕檢人員正在整理證物箱,看到齊封湊過來,先是一把將齊封嘴裡的煙拽下來,掐滅,然後才說道。
“想看就大方看,但是不許抽菸,容易汙染證物。”
齊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老實實的湊過去看證物箱。
心裡則在吐槽:汙染啥啊,都在證物袋裡麵包著呢。這些老痕檢,規矩真多。
證物箱裡面放著兩件東西。
第一件,一塊染血的紗布,上面的血跡已經乾透,顏色和駕駛位上的血跡基本一致。應該是用來捂傷口的。
第二件,一個打火機。就是那種普通的一次性打火機,塑膠外殼上面還印著一家醫院的廣告。
齊封拿起證物袋,湊近了看。
廣告上印著幾個大字,“W市博遠男科醫院”。
下面還有一行地址和電話。
齊封盯著這個打火機看了幾秒,將證物袋放回了箱子裡。
其餘的指紋、血跡、鞋印殘跡,痕檢的人還在採集,短時間內出不來結果。
齊封轉身,看到周耀陽在車的另一面,正對著一名刑警交代著什麼,於是走了過去。
“周哥,這車是誰發現的?”
“路過的司機報的警,現在人在交警隊做筆錄,我已經派人去了。”周耀陽說完,反問道,“現場有什麼發現嗎?”
“血液、指紋和鞋印的檢測得回實驗室才能做,剩下那兩樣東西里,就一個打火機可能有點價值。上面印的是W市的一家男科醫院。”齊封說道。
“那家醫院有可能是馮錚的藏身之處?”周耀陽皺著眉頭問道。
“不確定,有可能只是隨手丟在車裡的,也可能根本不是馮錚的東西,畢竟這臺車原來的車主是鄭建國。”齊封搖了搖頭。
“那也得查。一會我派人去這家醫院摸一下。”
沒辦法,機率再小也得跑一趟,排查不能留任何死角。
“周哥,周圍的監控提取了嗎?”齊封遞過去一支菸,自己也重新點了一根。
“派人去查了。”周耀陽接過煙,朝著四周指了一圈,“不過你看看這地方,希望國道那邊能有收穫吧,我們這兒太偏了,估計懸。”
齊封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兩側全是山,植被茂密。
別說監控了,連路燈都沒有。
“多派點人吧,駕駛位那麼多血,開車的人不可能自己走出去。一定有接應的車輛過來接人。現在能指望的,只有國道上的道路監控了。”齊封補充了一句。
“放心,現在別的不多,就人手多。一會兒我多派點人,沿路一個監控點一個監控點地排查。”周耀陽拍了拍齊封的肩膀。
齊封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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