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劉凱幾人。
沈娟家的院子裡，就剩下齊封和大壯兩個人。
沒辦法，取證執法必須有兩名警察在場，才合理合法。
梁勇的揹包、劉凱已經帶回市局了，齊封現在主要想查的，就是梁勇住的這間屋子。
剛準備動手，手機響了。
是海棠。
齊封接起來。
“麵包車裡的血跡，DNA報告出來了。”海棠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確認是馮錚本人的。”
齊封的手，無意識的攥緊了手機。
那麼大的出血量，馮錚還活著嗎？
還好，海棠馬上又說道：
“不過你別太擔心，法醫那邊也給了推論，根據駕駛位上的血跡分佈來看，出血雖然量大，但血液的擴散軌跡沒有出現失血性休克特徵。再加上車內發現的那塊紗布，馮錚應該是在受傷後，自行進行了初步的止血處理。”
“法醫的判斷是，他沒有死。”
齊封聽到這話，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然後在心裡不禁感嘆，這海棠現在都跟誰學的，說話怎麼大喘氣呢！跟某人斷章的時候一個樣！
但，沒死就好。
“知道了。”
齊封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站在院子裡緩了幾秒，才收拾好心情，轉身走向梁勇住的那間屋子。
推開房門的瞬間，一股說不清楚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
不是單純的黴味。
老房子常年沒人住，那種潮溼發悶的氣息是一股味。
但在這之中，還混著另外一種味道，像是什麼東西腐爛了，又沒爛透的那種酸臭。
齊封麻利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口罩戴上。
然後邁步往裡面走。
絲毫沒有看到，身後的大壯也伸出了一隻手。
但就算看到也沒用，他就帶了一個。
大壯無奈，只好收回手，捏著鼻子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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