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現在的情況很尷尬,周雲相信學校肯定是想著維穩,想把事情壓下來。
所以監控壞了那可以說是最好的選擇了,沒有監控,那你只能指責它心虛,其他的隨便說,反正沒證據。
但是,現在就很有意思了。
無論是之前的調查令也好,現在的庭審也罷,其實就算作偽證也不會涉及到刑事。
並且你就算想往妨害作證罪方面套也套不過去。
所以頂天就是法院罰款,拘留都不會,畢竟那也是縣裡的單位。
為什麼之前就要說監控壞了,維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要擺脫責任。
畢竟監控壞了,那就沒有第一手證據可以證明學校在監管方面存在很大問題。
你知道他有問題,他也知道他有問題,但是沒有證據就是不能對他處罰。
所以哪怕周雲親自過去,學校也要咬著牙說監控壞了,沒有拍到。
但是,現在咬牙也不行了,因為刑事案件中你要是還這麼做,就要涉及到犯罪問題了。
那麼現在,問題就變成這樣了,是罰款加承擔監管責任好呢,還是坐牢更好,自己選一個。
周雲沒有說透,相信學校那些領導能理解這裡面的彎彎繞……如果這都理解不了,那趁早進去吧,這麼蠢的人還當個屁的領導。
該是什麼責任就是什麼責任,他周雲也不是什麼變態對不對,他也不是就喜歡看人進去。
他做事向來是大家一起贏的。
另一邊,呂德海等人跟著老劉去商量對策了,就是說萬一真的立案咋辦。
現在這事他還不敢告訴孩子,生怕把孩子嚇著了。
在他眼裡,孩子還是那個用軟糯口音喊爸爸的小娃娃,怎麼也不可能和搶劫這種事牽扯到一起。
而劉校長一齣門就撥通了田夏山的電話。
“喂校長,你不忙吧,我這邊剛剛開完庭,給你說個事。”
“周雲他根本就沒打算要錢,他想把這事弄成刑案,說受傷的那幾個學生搶劫!”
“而且法院這邊還真就要移交什麼犯罪線索。”
“你看現在咋辦?”
學校內,田夏山一臉懵逼道:“你說什麼?搶劫?幾個小孩之間的事怎麼會弄成搶劫呢?”
劉校長很是無奈道:“領導,現在情況就是這樣了,你看咱咋辦?”
“這真要是弄成刑事案件了,公安那邊肯定要來調監控,那咱到時候怎麼說,就說監控壞了?那不行吧。”
田夏山很是煩躁道:“那肯定不行啊,刑事案件,咱肯定得配合……真就草了,我這邊剛剛和那個值班員談好,現在又弄成了這樣。”
他現在感覺極其頭疼,之前對方舉報,教育局那裡給他壓力,讓他趕緊把事情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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