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很熱鬧,周雲因為身體原因沒有喝酒,老莊卻是很正常地喝高了。
“我和你們說啊,我這人這輩子最自信的就是我的眼光了,當時我就知道周雲一定是個好律師,所以我費盡了千辛萬苦也必須把他招過來……”
眾所周知的一件事,當一個男人,不管這個男人多大歲數,一旦他喝酒喝到開始“我和你說”的時候,那他肯定喝多了。
旁邊的眾律師在那裡應和著,反正只要讓老莊高興就行。
周雲就在旁邊靜靜地聽著,他也不去打斷老莊的話,反正都這個歲數了……雖然五十多也不算年紀大,但都快退休了。
而另一邊,還有律協的其他副會長們,這會坐在那裡看著老莊在那裡吹噓,臉色都不好看。
他們都是被邀請來參加的,但其實大家都不想來,因為每年來了都要聽老莊在那裡吹。
“不就是當初快了那麼一步嗎,年年說年年說,沒完了還。”有一個律協副會長在那裡低聲道,他同時也是京海一家律所的主任。
“我就差了那麼一天而已。”
當時他也想著去挖周雲來著,但是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就晚了。
要是早知道把周雲挖過來能讓律所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他當時不要臉都得把人挖過來。
旁邊的律師冷笑一聲道:“你就聽他吹吧,我告訴你們啊,這老莊吹不了幾年了。”
“就現在振天律所這個情況,你們說律所到底是誰的,是他莊振銳的,還是周雲的啊?”
“明擺著的一件事,他老莊現在能吹的也就是自己的眼光了,其他的還能有什麼可吹的,律所都要姓周了。”
“周雲在律所說話絕對比他老莊要管用的多。”
眾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這個確實是,至少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律所裡確實是周雲說話更管用。
不過有句話大家都沒說出來,雖然是這樣,但真要有周雲這麼一個人,那大家寧願都退二線……
說話不管用又如何,在周雲面前說話管用就行了啊,有什麼事直接和周雲說就行。
基本上可以說就是躺著賺錢的,這種日子試問誰不喜歡啊。
更不用說因為周雲的關係,現在老莊不管去哪別人都得給面子,畢竟他是周雲的主任。
雖然只是名義上的,但畢竟有那麼一層關係在,誰也怕得罪了老莊後對方把周雲放出來。
終於有人坐不住了,站起來端著酒杯走到了周雲面前。
“周主任?我是京海律協副會長,大風律師事務所的主任,我姓田,咱們之前律協開會的時候見過。”
“您身體沒好,就喝茶吧?”
周雲笑著點點頭:“田主任你好。”
而就在此時,不遠處正在吹噓的老莊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臥槽,看著對方在那裡和周雲談笑風生,老莊臉都差點綠了,踏馬的老田,當著我的面挖牆腳是不是!
老莊直接走了過來:“老田你幹嘛呢?”
。道口開趕任主田”。酒杯一敬師律周給來過是就我,啊嘛幹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