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吻發現來人後,手持白骨法杖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然而,在面對這傢伙時,他的心底會產生出一種無力和臣服的感覺。
“我是誰?讓你的膝蓋告訴你吧.....”
奈薩德話音剛落,鴉吻就感覺自己的雙腿不住發軟想要跪下。
他原本蒼白的皮膚開始變得火紅,渾身的血液開始急速升溫,血稅詛咒不允許他背叛公國。
“呃啊啊啊啊啊!”從鴉吻的身上傳出兩股力量撕裂著他。
血稅契約在抗拒惡孽的控制。
奈薩德細細感受著自己與鴉吻身體之間的連線,他同樣能感覺到,對方身體裡某種東西在沸騰燃燒,抗拒自己的同化。
眼見進攻僵持,奈薩德放緩了惡孽的進攻。
鴉吻此時已半跪在地大口喘息,如果繼續正面強攻,鴉吻的靈魂恐怕會受到重創,甚至直接崩碎。
那時候鴉吻的血稅出了問題,很可能會被摩裡森感知到,而讓他發現有人在對手底下的人做手腳。
“你是,那條魔龍...你在試圖控制我,你吞掉了黑疹的靈魂,所以你應該明白這沒用。
即便你執意要這樣做,血稅也會要了我的命....放過我吧,我無法背叛黑刃公國....”
奈薩德沒有理會鴉吻的哀求,他控制惡孽向血稅發起了第二輪進攻。
惡孽試圖再次掌握鴉吻身體的控制權,血稅也在第一時間發動了反擊。
然而,這次奈薩德再啟用血稅後,沒有選擇繼續強攻,而是試圖將惡孽融入到被詛咒的血液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小部分惡孽開始與血稅詛咒融合在一起。
惡孽貌似主動認慫,從一開始爭奪身體的控制權,變為主動將主導權讓給血稅。
惡孽將自己偽裝成順從的小白兔,表現出歸附的態度。
這血稅如同死板的程式,遵循固定本能發揮作用,一旦惡孽停止進攻,血稅也會停歇下來。
所以當惡孽假裝臣服後,誰知用惡孽複製了血稅的屬性後,竟然獲得了血稅詛咒的承認。
“不要抗拒,因為臣服惡孽,就是臣服血稅,忠於惡孽就是忠於血稅。”
奈薩德的聲音彷彿魔鬼的低語,在鴉吻身體裡衝突的力量逐漸互相調和。
某種意義上,奈薩德成功了,他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他不需要受到血稅詛咒的人對自己絕對忠誠。
名義上,這些人忠於血稅。但實質上,血稅大多數情況下不會生效,使得二者利益不衝突時,惡孽佔據主導。
“跪下。”奈薩德命令。
“不...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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