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唐連還沒回答完,就看到季子濯跑過去拽著人飛走了。
看到這一幕,任唐連好氣又好笑,但很快又覺得心裡暖暖的。
雖然長老們常年不在青玄宗,但青玄宗有事,無論大小他們從不推卸。
即便是重學一遍氣羅永珍訣這麼費時又費勁兒的事情,季子濯也一口答應了。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第二日。
“搞半天,原來宗主是得了相思病,十二長老這一回來,直接就治好了。”
“可不,他銅板也不拋了,花瓣也不薅了,紙團也不包了,人都精神了。”
“所以今天便是我們上門彙報青玄宗這半年情況的最好時機了。”
還未走進院子,各位掌事在門口便看到任唐連坐在院子裡泡茶,心情那叫一個愉悅。
“宗…”
掌事們還沒開口,身後便傳來了一道焦急不已的聲音。
“報…稟報宗主,不…不好了!”
掌事們臉色一變,任唐連也從院子裡衝了出來,只見一個弟子急得踉踉蹌蹌,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快說!”
“封…封師兄他…他就剩一口氣了!”
任唐連率眾長老趕到的時候,封則年躺在血泊之中,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若不是還有氣息,恐怕要以為他人沒了。
“怎麼會這樣?在我青玄宗的地盤上,誰敢如此重傷我青玄宗弟子!”
“宗主,是十二長老。”
任唐連震驚。
“他做了什麼?”
“暴揍了封師兄一晚上。”
任唐連再震驚。
“他人呢?”
“已經走了。”
任唐連三連震驚。
“他怎麼可以這樣!”
就在這時,他感覺有一個微弱的力道拽了一下他的袖子,他猛地轉過頭去,看到了倒在血泊裡傷痕累累的封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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