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魯嘴角下壓,他手狠狠抓著這個花寶石妖精的脖頸,只稍一下就能捏斷:“開啟它!”
花寶石妖精像是落在陸地上的魚一樣奮力掙扎,小腿踹個不停,可是無濟於事。
它身上的魔法紋路越來越暗,越來越暗,在它快死了的時候,巴魯才放開它。
“該死!”
巴魯咒罵道。
沙啞法袍男孩道:“我有個辦法能開啟。”
巴魯:“那你直接開還費什麼話?”
沙啞法袍道:“會有一定風險。需要你先幫我把身上的限制鎖鏈解開。”
巴魯的表情微妙一變,他停頓片刻,笑道:“好啊。”
巴魯不知道按了什麼按鈕,只聽咔噠一聲,男孩手腕的一些禁魔道具裂開來了,落在地上。
巴魯對著男孩指了指地上,示意他撿起來。
法袍男孩就像是一隻乖巧的狗一樣,聽話撿起。
隨即,法袍男孩口咬破了手指,在地上畫出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
濃郁的魔力在周圍起了一陣狂風,其他冒險者或許感受不到,可粟陌能感覺到越來越強烈的魔法,帶起了風流。
法袍男孩的衣服被魔法帶得翻飛,粟陌第一次看到了男孩的臉——瘦小的、看起來最多14歲的臉,上面都是疤痕,有一個字如紋身一樣刻在了半邊。
系統翻譯過來,上面寫的是‘罪’。
地上一個鮮明的法陣出現,粟陌觀察到一旁的其他冒險者目光都不是盯著小樹屋,而是在盯著那個衣袍狂飛的小男孩。
哈爾特更是懶洋洋地站在一旁,她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小刀,正在她的手上上下拋飛。
在最後一筆畫成後,粟陌感覺到周圍的環境驟然一暗。
空氣裡好像凝固在原地,原本的世界不知不覺被一層暗紫色覆蓋,空氣好像灌了水泥,天空也被染上了顏色。
濃郁的暗色從小男孩的法陣身上出現,一路蔓延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天空與大地凝固成了黑灰白三種色調。
粟陌想動,發現竟短暫地動不了,不僅僅是她,其他的冒險者也像是一幅畫一樣凝固在原地。
粟陌的嘴巴張張合合,過去約莫5分鐘後,這種奇怪的現象散去,還未來得及驚異,粟陌感覺到了不同尋常。
好濃郁、好濃郁的魔法濃度。
呼吸都像是被魔法浸泡。連帶著能調動的周身魔力都比尋常多了太多。
粟陌有種強烈的預感,在這種高濃郁魔法濃度的情況,火球術和水球術的殺傷力恐怕被強化到一個恐怖的地步。
而在這種環境下學習魔法,應該也會事半功倍。
和這種異常感官相通的,是粟陌聽到了系統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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