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陌半靠在沙發,爐火中的火柴噼裡啪啦地脆響,她反而感覺到靜。
整潔柔軟的房間,溫暖的爐火光線照在書架中,顯得極為溫暖,粟陌抱著菠菜和火焰果切盤,她突然從這種簡單的生活中,感受到極大的愜意。
不管如何。
她總是會變得越來越好。
粟陌神經鬆弛下來,感受到睏意。
她想到了哈爾特。
惡魔。
哈爾特給粟陌的感覺並不算好。
哈爾特是原住民、天然地敵對,再加上她是個刺客,對法師弓箭手有極強的威懾力,和貴族國王保持密切地聯絡,明顯擁有極廣泛地社交圈和社會地位。
被這樣的一個原住民盯上並且知道自己的底牌,粟陌只覺得渾身有如螞蟻在爬。
更別說。
哈爾特給予的承諾在粟陌眼裡是十分可笑的——完成任務前,哈爾特不會殺了自己。不會暴露自己女巫、玩家這兩個粟陌必須藏好的身份。
哈爾特還看清楚了自己的臉。
可如果哈爾特死了,這些問題不就是迎刃而解了?
就像巴魯一樣。
不,她比巴魯給粟陌的危險感、壓迫感更重,更強烈。比殺死吃喝玩樂和巴魯的慾望更洶湧。
她變了麼?
粟陌一口一口吃著沙拉,清甜脆鮮的綠色菠菜沒有因為放在魔紋冰箱口感變差,反而因為冰,更加脆甜。
冰涼的口感鎮靜了粟陌的感官和神經。火焰果的甜美讓粟陌放鬆下來。
不。
她只是想平靜快樂、不受威脅不留風險地享受生活。
沒有比殺了哈爾特更好讓自己生活恢復穩態安全的辦法。
粟陌的目光冰涼。
她想到了那封龍皮做的書信。
哈爾特說,可以在握著那本書信時召喚她的名字,她有機率會過來。這代表她有機會創造主場優勢,去埋伏哈爾特。
粟陌凝視著前方跳動的火焰,壁爐中,火焰正在噼裡啪啦地燃燒。
自己不只是一個女巫,還是一個領主玩家,她能依靠地還有自己的領地和高階建築來設定完美陷阱。
機會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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