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能感受到冰冷,來自冷血的獸人徹底死心後的寒意。
夜闌珊眼中的躁意更重。
一個爬床的賤東西,也敢跟她耍脾氣。
“你的孩子離開了夜家了,你就硬氣了?”
夜闌珊冷笑:“夜明什麼時候結的婚?沒有家主的同意,私下定的婚姻是無效的。”
“我能讓他跟他的雌主離婚,跟你一樣,永遠被關在夜家地牢,你可明白?”
地上的獸人終於有了反應。
他努力爬起來,跪坐得搖搖晃晃,低笑:“雌主,這次又想怎麼玩我呢?”
夜闌珊眼中終於有些快感:“怕了?”
沐衍抬眸,冷灰色眼眸上凝結著冰霜:“當然怕了,只不過,這一次還請雌主手下留情。我快死了。”
“我死了……”
沐衍像深秋蕭瑟寒風中掛在枯樹上的最後一片殘葉,聲音微弱地說:“雌主,你會後悔的。”
她會後悔?
一條低賤的命而已。
夜闌珊站起來,一腳把搖搖欲墜的沐衍踢倒在地:“什麼東西!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麼噁心樣子,你連被玩的價值都沒有!”
她冷聲吩咐:“你給我轉告夜明,讓他回來,我有事問他。”
那一腳踢在傷口上。
沐衍在地上掙扎,努力不發出任何痛苦的聲音。
夜闌珊越加覺得刺眼煩躁:“滾出去!別再讓我看到你!”
“是,雌主。”
沐衍在地上緩慢地爬著,一點點離開奢華的大殿。
他身上血跡再次染紅昂貴的大理石地面,但很快就被殷墨洗的乾乾淨淨。
等他離開大殿之後,他的痕跡也全部消失。
彷彿他根本沒有來過一樣。
他不會聯絡夜明。
更不會讓夜明再回夜家。
夜明說,他的雌主是一個很好很好很好的雌性,跟她結婚一定會很幸福。
所以他把他這些年攢下的星幣全部給了夜明,讓他去追求他的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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