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她想什麼，哪怕是新的獸夫。
只要她高興。
只想滿足她。
凌天眼中帶著柔柔的笑：“我用我的絨毛給你做防禦服，雖然沒有鳳凰羽衣那麼華麗，但是能保護你。”
喬然的心又軟了些。
大概是凌天喂她的晶核起了作用，體力逐漸恢復。
窩在凌天的胸懷中，低聲問：
“聽說遠征軍很難進，你怎麼進去的？”
“父親幫我安排的。”
“父親？他怎麼樣了？你給他買新房了嗎？”
“他已經好了。父親說他有去的地方，不讓我買。”
“你……沒有母親嗎？”
“我不知道，從記事起我就跟著父親。”
“他身體一直不好，經常咳血。不過他跟我說，什麼時候我能歷練到五級，拿到軍獸資格，他能送我進遠征軍。”
“父親以前也是軍獸嗎？”
“應該是吧。”
但是獸人身體一旦異能等級會掉，軍獸資格也會被取消。
很小的時候父親還是四級，去過四級獵魔區賺星幣，後來掉到三級之後，只能打一些雜工。
喬然：“你小時候……是不是過得很辛苦？”
凌天一怔，垂眸看到喬然眼中的心疼。
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過的辛苦。
可是喬然卻心疼他了。
這個世上，除了父親之外還有然然會心疼他。
他低頭親吻，想把所有都給她：“……然然，等我回來，我讓你做帝國最尊貴的雌性。”
“你保護好自己就好了……”
“然然……然然……”
又過了許久，外面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沉暗的臥室。
喬然徹底地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了，隱約記得凌天臨走前又餵了她一枚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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