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夜闌珊柔和的神色後，才會漸漸緩和。
夜闌珊每次看到他這樣，心臟就一下下抽痛。
這是沐衍，在被她虐待的二十多年裡，身體形成了無法控制的本能條件反射。
無論她如何彌補，都無法抹去長達二十多年的傷害。
夜闌珊低聲說：“沐衍，抱歉……”
“沒事的，雌主。”
沐衍也很懊惱。
他知道這樣會讓夜闌珊愧疚。
但他真的無法剋制身體的緊張。
“我真的沒事。”
沐衍聲音溫和，神色柔順地看著她，安慰著她：“雌主，都過去了，我現在很好。您對我也很好。”
他這樣，夜闌珊只會更加心痛愧疚。
剛成年不久的天才軍獸，就因為救她，異能等級永遠停留在了七級以下。
又被她殘忍虐待二十多年，無論怎麼養，都養不回去當年的意氣風發。
恐怕再用未來一百年，也無法彌補她的過錯。
夜闌珊靠近他懷中，緊緊握住他的手。
沐衍有些侷促，卻沒有抽出手，小聲提醒：“雌主，這裡人多。雌皇陛下他們都看著呢。”
夜闌珊：“那怎麼了？雌皇還跟她的獸夫手牽手呢。”
沐衍：“他們，他們還年輕，我們都是長輩了……”
夜闌珊抬眸：“你嫌棄我老了。”
“沒有！不是！”
沐衍頓時有些慌：“雌主，您很漂亮，是我……是我已經不年輕了。”
他從不會說討好的話，但在他看來，夜闌珊明豔張揚，即使是現在，追求她的年輕軍獸依舊層出不窮。
有很多獸人比夜闌珊年紀還小。
夜闌珊踮起腳，在他下頜上親了一下。
沐衍的臉瞬間紅了，慌忙四下看去，唯恐被人看到。
夜闌珊輕笑，又要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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