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記錄一條條往上翻。
他翻著記錄,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
“黎老闆,你這個病吧,根子太深了,一次估計治不好。”
“好在我這人有耐心。”
黎志義渾身顫抖,發出含混的哀嚎。
顧承安把手機放回座位上。
他靠在椅背上,偏頭看了黎志英一眼。
然後笑了笑。
“你猜,張沛敏、楊清騎他們,現在睡得香不香?”
黎志義的瞳孔驟縮。
“不急。”顧承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一個一個來。”
他拿起那塊行動硬碟在手裡掂了掂,朝黎志義晃了一下。
“陳子華跟你的那些事兒,全在這裡面是不是?”
說完,自顧自起身走出了影音室。
在外面待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又回到影音室。
門才剛推開一半,饒是經過特訓,也還是被嗆到了,那味兒簡直難以描述,立馬收腿關門。
緩了一會兒,才從空間裡面掏出N95戴上。
顧承安再一次推開影音室的門。
這回有N95護體,情況好了不少。
但也只是好了一些。
顧承安目光掃了一眼黎志義的褲子,心裡默默給系統空間裡那盒特製銀針打了個五星好評。
第一次用,沒想到效果這麼猛。
說明中“可能導致某些方面失控”,他還以為是誇大宣傳。
看來是他格局小了。
黎志義癱在椅子上,腦袋耷拉著,嘴上的膠帶已經被涎水和鼻涕糊成了一坨灰不拉嘰的東西。整個人跟一條被太陽曬了三天的鹹魚差不多,除了眼珠子偶爾動一下,幾乎看不出生命體徵。
顧承安走過去,一把扯掉他嘴上的膠帶。
“嘶——”
黎志義上嘴唇的皮跟著膠帶走了一層,但他已經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氣若游絲的哀嚎,聽起來像是一隻被拔了毛的雞在做臨終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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