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的瞬間,顧承安第一眼看到的是電梯口正對面擺著一張桌子,桌後站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都穿著深色西裝,站姿筆挺,目光銳利,不是酒店安保。
同行。
十有八九是鵬城國安的人。
酒店工作人員把他送到電梯口便止步,微微鞠躬後退回電梯,顧承安走向那張桌子,主動摘下脖子上的參會牌遞過去。
男工作人員接過,放在桌上一臺掃描裝置上,“滴”一聲。
對方看了下顯示屏,然後把證件還給他,嘴角往裡一收,點了下頭:“您請便。”
顧承安道了聲謝,掛好參會牌,順著走廊往裡走。
走廊很長,兩側房門緊閉,地毯厚實,走起來幾乎沒有腳步聲,他一路走到608房間門口,刷卡進門。
標準商務大床房,面積不小,窗簾半拉著,視野很好。
顧承安沒有第一時間休息。
他放下揹包,從系統空間取出檢測儀器,開啟開關,舉著在房間裡繞了一圈。
沒有任何異常情況。
他關掉檢測器收好,這才把參會牌重新掛在脖子上,拿上房卡出了門。
電梯口的兩名工作人員看了他一眼,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顧承安沒坐電梯,而是沿著走廊往深處走去,六樓的走廊呈L型。
天珠的檢測範圍是二十米,這條走廊目測至少五六十米長,他走一趟相當於把5層左右都覆蓋了一遍。
手機安靜如雞。
意料之中,現在才下午兩點多,大部分參會人員和外國代表團估計還在路上,沒幾個人入住。
他找到安全通道的門,推開,順著樓梯往上走了兩層。
來到八樓。
安全通道門一推開,同樣的配置——電梯口一張桌子,兩名工作人員。
這兩位的氣場跟六樓那對一樣,顧承安剛邁出門,兩道目光就釘了過來。
顧承安抬手亮了亮胸前的參會牌,同時主動摘下遞過去。
對方接過,掃描。
證件歸還,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全程沒說一個字。
顧承安戴好牌子,順著八樓走廊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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