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眼睛一亮,反手就把門關死上了。
顧承安回到臨時辦公室,開始協助處理溫婉那條線的抓捕檔案,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半個小時後。
十五號詢問室的門被猛地拉開,老鬼衝了出來,一手扶著牆,一手捂著胸口,彎著腰瘋狂乾嘔。
顧承安聽到動靜走出來,看著老鬼慘白的臉,問:“把你自己玩壞了?”
老鬼擺擺手,連話都說不出來,拎起工具箱一溜煙跑向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顧承安有些疑惑,老鬼也是玩遊戲的老手了,什麼名場面沒見過?怎麼今天反應這麼大?
他走到十五號詢問室門口,準備去看看,剛推開門。
“嘔——”
顧承安猛地捂住口鼻,連退三大步,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一股濃烈的、刺鼻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惡臭撲面而來,直衝天靈蓋。他想起來了,上一次遇到這種級別的生化武器襲擊,還是在港島的時候。
顧承安強忍著噁心,對旁邊兩名同樣捂著鼻子的外勤揮揮手:“趕緊找人把他帶下去拾到拾到!洗乾淨再帶回來!玩個遊戲而已,至於隨地大小便嗎,這素質也太差了!”
兩名外勤找來防毒面具戴上,屏住呼吸衝進去,把軟成一攤泥的趙翰文架了出去。
顧承安回到辦公室,深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這才覺得活了過來。
他坐回椅子上,調出天珠面板,開始仔細檢視青木高丸的記憶資訊來。
資訊量極其龐大,顧承安花了足足大半個小時,才把內容快速瀏覽了一遍。
看完之後,他火氣大得很。
這哪裡是一份間諜的情報記錄,這簡直就是一部海王奮鬥史,妥妥的百斬王,還是專業程度不輸島國支柱產業的那種。
青木高丸受過系統的間諜訓練,但他最擅長的不是潛入竊密,而是利用皮囊、財力和手段控制女性。
他名義上是諮詢公司合夥人,實際上每天的工作就是出入各種高檔場所,物色目標。
顧承安在記憶裡看到了這孫子的日常時間表。
早上陪富婆打高爾夫,中午跟女高管吃法餐,下午去大學門口接清純女學生,晚上還要去酒吧安撫失落的少婦,一天趕四個場子,中間還要抽空吃補藥。
這時間管理能力,這身體素質,顧承安都想問問他是不是也偷偷喝了基因最佳化藥劑了。
當然,他不全是為了拉人下水搞情報。玩他是真愛玩,並且會玩,各種花樣層出不窮。
難怪這麼多女人愛跟他玩,甚至有些人心甘情願為他出賣國家機密。
顧承安仔細梳理了被他發展成下線的核心成員。
除了溫婉以外,還有足足八個。
這八位女子風格全然不同,專門用來針對各類目標的喜好,施展美人計,總有一款適合他。
。烈熾麼多是阱陷溫的人些這知而想可,下中在排能只面裡在婉溫
!泥片大一出拔得又蔔蘿些這,預有安承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