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下一盤大棋,你們只看到了表面的洩密,卻看不到背後的國家利益。我問心無愧。”
烏鴉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這老傢伙真能胡扯,把賣國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顧承安沒有反駁,他靜靜地看著周明遠表演,直到對方說完。
“說完了?”顧承安開啟桌上的木盒,拿出一瓶醫用酒精和一包棉籤。
周明遠看著他的動作,眉頭皺起:“你拿這些幹什麼?”
“我看您氣血不暢,滿嘴胡話,估計是腦部供血不足。”顧承安用棉籤蘸了酒精,開始給銀針消毒,“作為晚輩,我免費給您做個理療。”
周明遠的臉色終於變了,他坐直身體,雙手緊緊抓住擋板。
“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我是有社會地位的人!你們不能對我用刑!”
“用刑?周老您誤會了。”顧承安拿著一根三寸長的銀針站起身,走到周明遠身邊,“這是中醫針灸,弘揚傳統文化。全程監控錄影,醫療組就在隔壁,絕對安全合法。您要是不信,等會兒可以去告我非法行醫。”
顧承安站在周明遠身後,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周明遠感覺自己被一座山壓住,根本動彈不得。
“第一針,風池穴。”顧承安的聲音在周明遠耳邊響起。
銀針準確無誤地刺入周明遠頸後的穴位。顧承安的手法極快,刺入後手指輕輕捻動。
周明遠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無法形容的感覺瞬間從後頸直衝腦門,緊接著是劇烈的酸爽,彷彿有一根通電的鋼絲在腦神經裡瘋狂攪動。
“呃……”周明遠發出一聲悶哼,臉上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這叫得氣。”顧承安一本正經地解說,“說明您這經絡堵得厲害。別急,咱們慢慢疏通。”
他拔出銀針,換了一根更長的。
“第二針,肩井穴。”
銀針刺入肩膀,周明遠感覺半邊身子瞬間失去了知覺,緊接著是一陣深入骨髓的痠痛,疼得他冷汗直接冒了出來,順著額頭往下淌。
“小……領導……”周明遠的牙齒開始打顫,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有話……好好說……”
“我一直在好好說啊。”顧承安回到座位上,又拿起一根針,“但您跟我聊大棋,聊學術無國界。我這人腦子笨,聽不懂大道理,只能用這種方式幫您清醒清醒。”
顧承安走到周明遠面前,拉起他的右手。
“第三針,合谷穴。這針管痛覺神經,效果特別好。”
銀針刺入虎口,顧承安的手指快速捻轉、提插。
“啊!”周明遠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爽歪歪的叫聲。
這種爽感不是皮肉之爽,而是直接作用於神經系統。他的身體在詢問椅上劇烈掙扎,手銬被扯得嘩嘩作響。
烏鴉在旁邊看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虎口,嚥了口唾沫。九號這手法,簡直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