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心鐵棍結結實實地砸在顧承安的後背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顧承安順勢向前踉蹌了兩步,單膝跪地。他捂著胸口,眉頭緊鎖,對著胸口的記錄儀大聲喊道:“記錄儀記錄:嫌疑人持鐵棍從後方蓄意偷襲背部,暴力襲擊仍然正在進行。”
喊完這句臺詞,顧承安轉過頭,看向那個還保持著揮棍姿勢、滿臉錯愕的黃毛。
黃毛看了看手裡的鐵棍,又看了看顧承安,他剛才感覺自己好像砸在了一塊實心鋼板上,虎口現在還震得發麻。
黃毛嚥了口唾沫,扔下鐵棍轉身就跑。
顧承安跨出兩步,一腳踹在黃毛的後腰上。黃毛整個人飛撲出去,下巴磕在水泥地上,幾顆牙齒直接飛了出來,當場暈死過去。
流程走完了,證據也留了。
顧承安抬起頭,目光越過滿地的傷員,直刺高臺上的馬建東。
“馬建東!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嗎?”
馬建東嚥了一口唾沫,他混跡江湖幾十年,什麼狠角色沒見過?但像眼前這個長得斯斯文文,下手卻比電影裡的職業殺手還乾淨利落的年輕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最可怕的是,對方打斷了二十多個人的骨頭,說話都還不帶喘的。
“你……你到底是誰派來的?”馬建東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顫音,他不相信這是一個普通的林場巡邊員,更不相信地方警局敢派這種煞星來掃他的場子。
“國家。”顧承安給出兩個字。
馬建東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善了了,如果在自己的地盤被一個人挑了場子,他以後在黑河還怎麼混?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一個心腹馬仔。
馬仔眼神一狠,心領神會。他迅速將手伸進衣服內側,握住了一把仿五四式手槍的握把。
在他們看來,你再能打,也就是個血肉之軀。
但他算漏了一件事。
在馬仔的手拉出來剛露出一個握把的瞬間。
沒有任何猶豫。
顧承安的右手如同幻影般探向後腰。
取槍。
抬手。
擊發。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顧承安根本沒有使用機械瞄具進行三點一線的瞄準,完全依靠肌肉記憶和恐怖的空間感知能力完成了指向射擊。
“砰!”
92G式手槍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槍口噴吐出橘黃色的火舌。
黑衣保鏢的槍口還沒來得及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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