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山叛變和懷疑林啟元的事已經跟處長說了,必須得彙報一下,當然不會說天珠發現的內容,只是說一些可疑之處和直覺!
以處長的調性再加上身邊有他在,哪怕剛剛給林啟元說的那些話讓其有些警惕,也翻不起什麼浪來,甚至慌亂之下做點什麼可能更容易暴露!
顧承安就是故意的,他可以和小偷講規矩,但對付這種吃裡扒外的漢奸,他喜歡玩點讓對方身心愉悅的遊戲。
顧承安本是個講規矩的人,但那分對誰。對這種出賣國家的玩意,他骨子裡的民族主義血脈覺醒,不把對方熬出精神衰弱,他都覺得對不起那一萬六的差旅費。
伸了個懶腰,顧承安轉身回去,推開會議室的門,重新走了進去!
秦敬山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原本挺直的腰桿徹底垮了。林啟元坐在對面,臉色鐵青,手裡拿著幾頁按了紅手印的口供。
“顧督察。”林啟元見顧承安進來,立刻站起身,把手裡的紙遞了過去,“秦老的供述,我整理好了。簽字畫押,全在這兒。”
顧承安接過供述,拉開椅子坐下,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很老套的套路,境外機構透過暗網傳送指令,秦敬山利用專家許可權下載邊緣資料,透過加密郵箱傳出去。
對方承諾解決他女兒在北美的醫療費和安全問題。至於上線是誰,長什麼樣,秦敬山一概不知。
完全是單線聯絡的工具人,用完即棄的那種。
“林專家審得夠快啊。”顧承安把供述放回桌上,“不過這上線藏得挺深,連個影子都沒露。您辦這種案子經驗豐富,看出什麼門道沒?”
林啟元強擠出一個笑容:“境外情報機構一向狡猾,單線聯絡是常態。這案子想深挖,恐怕得技偵部門介入,查那個加密郵箱的IP節點。”
“有道理。”顧承安點點頭,“孟凱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保衛科已經把人控制了,正在移交地方國安。”林啟元回答。
“把秦敬山也帶過去吧。”顧承安擺擺手,“今天就到這兒,剩下的事,讓專業的人去頭疼。”
兩名保衛科幹事走進來,一左一右架起秦敬山。走到門口時,秦敬山突然回頭,老淚縱橫地看著顧承安,嘴唇動了動,似乎想求情。
顧承安感覺到了,但是看都沒看他一眼,沒有上手段已經是對他的恩賜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同情一個間諜,就是對那些在一線拼命的戰友最大的背叛。
下午六點半,行政樓下。
蜀飛集團總經理趙建國帶著幾個副總,滿臉堆笑地迎上來。
“林專家,顧督察,今天辛苦了。我在市裡的蜀風雅宴訂了包廂,咱們去吃點便飯,順便給兩位接風洗塵。”趙建國姿態放得很低。
一天之內,保密辦主任被抓,技術泰斗落馬。趙建國這個總經理現在背上都還全是冷汗,生怕這兩位爺明天把火燒到他頭上。他急需一個飯局來探探底。
“趙總客氣了。”林啟元剛想答應,借個飯局緩和一下緊繃的神經,順便找機會去洗手間用備用手機發個資訊。
“不去。”顧承安直接打斷,“有規定,辦案期間不接受宴請。就在你們內部食堂吃就行了。”
林啟元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他轉頭看了顧承安一眼,心裡暗罵這小子油鹽不進,愣頭青。
“這……食堂的飯菜太簡陋了,怕怠慢了兩位。”
“就食堂。”顧承安抬腿就走,根本不給對方拉扯的空間。
十分鐘後,蜀飛集團第一食堂的小包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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