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開始下降。
機艙廣播響起降落提示，周圍的乘客陸續收好小桌板、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來。
顧承安睜開眼睛。
窗外的雲層稀薄了許多，透過縫隙能看到下方大地上縱橫交錯的公路和密密麻麻的建築群。
久違了。
他不動聲色地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沒人注意。
顧承安伸手把座椅下方的雙肩包提上來，放在腿上，拉開拉鍊。
心念一動。
骨灰盒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揹包裡。
這已經不是火葬場的那隻了。
原因很簡單，當初有目擊者看見他帶走了一個骨灰盒。如果出境時被查到一個同款的，等於在自己腦門上貼一張紙條寫著“請來盤問我”。
雖然他放在系統空間裡了，但是同志們不知道啊。
所以他早就換了。
緊接著，一部取了電話卡並關了機的手機和一個牛皮紙檔案袋也出現在揹包裡。
手機就是他頂替過的一個平民的手機，這沒什麼特別的，裡面存著拍馬克·沙利文舉紙逐頁留證的照片，檔案袋裡則是馬克手寫的那些東西。
拉上拉鍊。
顧承安重新靠回椅子，閉目養神。
不一會兒，飛機平穩落地。
他隨著人流走出廊橋，穿過通道，到達入境檢查區域。
“劉長川”的護照被遞進視窗。
邊檢員只是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的臉，啪地蓋了個章。
“歡迎回國。”
顧承安點了點頭，露了一個微笑，拿回護照。
到家了。
顧承安出了機場，拿出保密手機看了一眼，上了一輛停在上客區的別克GL8。
裡面有兩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子。
顧承安主動掏出劉長川的護照遞給了副駕的人。
對方接過，同時也出示了下自己的證件，是三局的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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