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帆同志點頭應道:“沒錯,隨著日寇步步緊逼,民間的抗日浪潮,一浪勝過一浪。同時那些漢奸賣國賊,也是公然跳出來宣揚賣國言論,氣焰極為囂張。”
“比如說大漢奸殷汝耕,就頻頻與日方人員會晤,幾乎是公開密謀冀東自立之事。據傳,其近期即將舉事。”
“那他是在找死。”周澤遠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鬧事,這膽子可夠肥的。”
“健帆同志,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給我來處理。”
接風宴結束。
北方局和省委的同志被各自安排到提前準備好的辦公樓休息。
周澤遠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
他拉開椅子坐下,從抽屜裡拿出一疊信紙,開始起草發往東南蘇區的電文。
“秋白同志,近期身體無恙否?華北局勢風起雲湧,英雄與奴才皆盛產於當世。後者雖不齒於世人,卻狐假虎威,氣焰囂張。”
“我意襄助民間愛國組織,成立鋤奸隊。特向南方豪傑求助,尋鐵血鋤奸團奔赴北國,共襄大事……”
寫完最後一行,他放下筆,揉了揉眉心。
中央是特別不同意用暗殺手段來解決政治問題的。
這事要是直白地報上去,肯定挨批。
但話又說回來了,對漢奸和鬼子講什麼江湖道義?
這群人連人都不算,直接物理超度才是最經濟實惠的辦法。
得想個辦法,曲折一點彙報這個事情。
就說是資助民間自發行為,提供點經費和武器,官方絕不下場。
周澤遠把電報紙摺好,遞給門外的機要員,交代立刻發出去。
北平。二十九軍軍部。
宋哲元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蓋碗茶,卻紋絲不動。
蕭振瀛坐在一旁的辦公桌旁,一手鋼筆,一手算盤,桌上放著幾張報表。
趙登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擦著手裡的大刀,眼珠子卻不時的偷看旁邊的蕭振瀛。
就好似眼前的老蕭不是個糙漢子,而是八大胡同的頭牌。
“軍座,賬算出來了。”蕭振瀛放下手中的鋼筆,走到桌子旁,拿起一份賬本。
宋哲元這時才裝模作樣地端起茶,啜了一口:“念。”
蕭振瀛翻開賬本:“華北棉業同盟成立。咱們二十九軍控制了平津和冀察的棉花收購渠道。按照周澤遠的定價方案,咱們低價從散戶手裡收棉花,高價賣給紡織廠。”
趙登禹停下擦刀的手:“別扯那些虛的,直接說,能掙多少錢。”
蕭振瀛看著賬本上的數字:“如果計劃順利,刨除掉給平津一帶各路豪商的分賬,咱們能淨賺八百萬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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