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速度紅軍是拍馬也趕不上。
但是紅軍敢把家裡分過田的新兵拉上戰場。
國軍敢嗎?
這些新兵至少要接受三個月以上的軍事訓練,瞭解基本的佇列、紀律和戰術要領之後,才適合作為野戰部隊的補充兵源。
這還是在高標準訓練的前提下,要是按國軍的平均水平來看,把這個週期拉長到半年,是一點都不奇怪的。
這時,天光已經大亮,東昇的陽光照在了辦公桌上。
餘秋白伸了個懶腰,說道:“澤遠,事情已經談完了,你回去補補覺吧。”
誰知周澤遠絲毫不領情,左臂一抬,一巴掌拍在他的腰上!
“老同志還是要注意保養身體,晚上少操勞些,要不然白天總是哈欠連天。你看看我,小睡了一會兒,立刻便精神抖擻。”
餘秋白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你拿我跟你比?不說,我都已經三十好幾了,全軍區的棒小夥有一個算一個,誰能比得過你呀?”
“澤遠,你還是回去睡一會兒吧。這幾天你連軸轉的加班,每天只睡4個小時,這麼熬下去,我真怕你一不小心就猝死了。”蘇瑜略帶關切的勸道。
周澤遠擺了擺手,“對我來說,這個狀態不叫熬!一天睡個兩小時,那才叫傷身體,但也湊合。放心吧!等我把回來的這些同志們安置好了,我一定好好休息。”
這段時間夏楚中、羅霖等一批國民黨軍官陸續被了放回去,國民黨這邊關押在鄰近地區的政治犯和被捕黨員,自然也被送了過來。
尤其是江浙一帶的囚犯,金陵滬上杭州與衢州之間交通極為便利,國軍這邊壓根沒有理由扣留。
自然最先就被送了回來!
幾天之內,就被送來了七千人,這裡面有近一半的人身體都不算健康。
多數是監獄酷刑留下的外傷,除了棍棒打擊以外,還有手銬、鐐銬長期磨損造成的肢體損傷。
剩下的基本都是內科常見病,因為監獄陰暗潮溼的環境,骯髒的飲食飲水,導致囚犯們風溼關節炎和腸胃疾病頻發。
這樣一來,他們的安置問題就顯得頗為棘手了!
周澤遠這個擅長人事安排、懂點醫療技術的紅軍首長,對這一重擔,自然是當仁不讓。
畢竟這些人裡面,真正的黨員只佔極少數,多數都是同情革命的進步青年、遭受牽連的無辜群眾,以及少部分混進來的國民黨密探。
不是說別人幹不好這些活,而是在人力資源利用這一塊,除了他以外,誰還能在石頭縫裡面榨出油來?
在談判開始前,周澤遠就已經提前考慮過傷員安置的問題。
為此,將紅軍野戰醫院的一部分搬遷到了火車站旁邊。
這樣一來,從國統區送來的這些黨員和群眾,就可以第一時間得到醫治。
而那些看起來身體還算健康的人,也會進行一次全身檢查。
主要是為了防治傳染病。
每天的清晨和傍晚,周澤遠都會去醫院巡視,主要指導一些疑難雜症的救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