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實翻開地圖一看就知道,從閩西到浙西,要縱貫整個福建省。
等他們到了,前線的戰事早就結束了。
但戰士們不知道,他們只知道前線戰事正酣,哪裡會想得到幾天之內戰鬥就要結束了。
這一點連向書記都沒有意識到!
會議室裡的那群領導,除了陳司令員以外,可能就只有劉仇西稍微意識到了一點——先遣隊的這些指揮員都是擅長出奇兵的主。
對手的兵力至少是己方的兩倍以上,還有火炮和航空兵的優勢,正面硬拼根本就沒有多少勝算。
按照以往的戰例來看,周蘇荀三位首長早就開始出其不意了,現在卻依舊在按部就班的打陣地戰。
這很不尋常了!
他劉某人打陣地戰,那是因為他只會打陣地戰。
但打了這麼多年仗,他難道還不清楚嗎?
這一套只能恃強凌弱,充其量就是田忌賽馬,集中優勢兵力破其一點。
想要在全面劣勢時扭轉乾坤,那非得出奇兵不可。
只是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到底有啥奇兵可以破此局。
南部群山之間,上萬名紅軍精銳的身影在林間穿行。
自衢州以南的山區出發,這已經是第四天了。
為了不耽誤預定的作戰時間,部隊一路上幾乎都是急行軍。
長時間的山路跋涉,即便是這些久經考驗的老兵,也感到了一絲疲憊。
蘇瑜走在隊伍前列,回頭看了一眼綿延不絕的隊伍,戰士們的臉上都掛著汗珠,但軍容整齊,士氣未減。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一位穿著本地農夫服飾的中年人。
這是地下黨派來做嚮導的同志。
“同志,前面就是金華地界了,離城還有多遠?中間有沒有國軍駐軍?”蘇瑜喘了口氣問道。
嚮導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指著前方連綿的山脈說道:“首長,再往前走十里路,就有三個山口可以出去。”
“西邊那個口子最大,通著去機場的大路。中間和東邊兩個口子小一些,通往城南的村鎮。”
“但這三條路上,都有國軍的駐軍。崗哨一座挨著一座,明哨暗哨到處都是。”
“我們游擊隊平時想出去活動都難,只能走山裡獵戶踩出來的野路子。幾個人、十幾個人還行,咱們這上萬人的大部隊,非得從那三條路里選一條走不可。”
蘇瑜眉頭微微一皺,情況比預想的要複雜。
原本以為國軍的防禦重心都在衢州正面和西線,後方會相對空虛,沒想到在金華外圍也佈下瞭如此嚴密的防線。
這次偷襲,恐怕沒有想象中那麼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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