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幾位大佬的打賞,名字就不報了,省點時間來碼字!這兩天又是加班又是加更,這會兒還要忙活明天的存稿。各位晚安!)
“砰……砰砰……”
遠處的山間,又隱隱約約地傳來了幾聲槍響。
槍聲零落,響了一陣後就迅速停歇。
機場門口的警衛哨所裡,幾個衛兵正圍著一張小桌子打牌,對遠處的槍聲置若罔聞。
“田參謀,不就是響槍嗎?有什麼大不了的?該你出牌了。”一個穿著尉官軍服的年輕軍官一邊出牌,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不會打到咱們這兒來吧?”田瑾瑜一手捏著牌,擔憂地問道。
“嗨,怕什麼!”對面的尉官滿不在乎地甩出一對順子。
“山裡那點不成氣候的游擊隊罷了,幾條破槍,連飯都吃不飽,能翻起什麼浪?自然有憲兵隊去收拾他們。”
“別說他們不敢出山,就算真吃了熊心豹子膽跑出來,咱們機場警衛營一個衝鋒就能把他們碾碎了。”
他得意地朝屋頂指了指,“看見沒?瑞士進口的高射機槍,那玩意兒放平了打,跟犁地一樣。紅軍來多少死多少。”
“哦!哦!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田瑾瑜像是鬆了一口氣,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牌局上。
又玩了一會兒牌,田瑾瑜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等這一局牌打完,他突然“哎喲”一聲,捂住了肚子。
“不行了不行了,肚子有點不舒服,怕是晚上吃壞了。你們誰來替我一下,我去上趟茅廁。”
“田參謀你這身體可真夠虛的,快去快回啊!”尉官笑著調侃道。
田瑾瑜連連擺手,捂著肚子,步履匆匆地走出了哨所,消失在夜色中。
他走後沒多久,牌桌上的人還在為剛才的牌局爭論不休。
而就在他們看不見的機場外圍,黑暗的田野裡,無數個黑影正無聲無息地穿行。
他們藉著田埂和溝渠的掩護,從四面八方悄然圍向燈火通明的機場。
與此同時,另一支規模同樣龐大的隊伍,則在嚮導的帶領下,悄悄繞過機場的範圍,直插金華城區的方向。
突然,機場的西南角,也就是最靠近山區的位置,爆發出了一陣密集的槍聲和手榴彈的爆炸聲!
哨所里正在打牌的軍官們嚇了一跳。
“他孃的,今天這夥游擊隊膽子不小啊!動靜搞這麼大!”那個尉官罵了一句,抓起桌上的槍就想出去看看。
可他還沒走到門口,機場的東面、北面,幾乎是同一時間,也響起了猛烈的槍聲!
曳光彈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致命的軌跡,將機場的幾個主要哨塔瞬間籠罩。
剛才還吹噓高射機槍能犁地的尉官,親眼看到一座哨塔上的機槍連同射手一起,被一發迫擊炮彈炸上了天。
“敵襲!是紅軍主力!”淒厲的喊叫聲和警報聲響徹整個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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