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硝煙味,陣地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彈坑和燒焦的痕跡。
戰士們正在將繳獲的武器彈藥分門別類,一堆堆地碼放好,還有的戰士在給俘虜們分發乾糧和水。
胡天桃正蹲在一個角落裡,和一個被俘的國軍營長聊天,看到荀淮洲過來,他連忙站起身,敬了個禮。
“軍團長!”
“情況怎麼樣?”荀淮洲一邊問,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景象。
胡天桃臉上帶著幾分懊惱,“嗨,別提了!讓那幫老傢伙給耍了!”
原來,在胡天桃的部隊抵達後,立刻就對湖鎮防線發起了猛攻。
但國軍的抵抗異常頑強,雙方激戰了一個多小時,紅軍都沒能取得太大進展。
就在胡天桃準備組織第二波更猛烈的攻擊時,國軍陣地上突然衝出了一支敢死隊,趁著夜色對紅軍陣地發起了反衝鋒。
這支敢死隊攻勢很猛,但很快就被反應過來的紅軍哨兵發現,並迅速被優勢兵力包圍、絞殺。
整個過程就像飛蛾撲火,悲壯而短暫。
當時,胡天桃還以為是國軍黔驢技窮,準備做困獸之鬥。
等他肅清了這股敵人,再次向國軍主陣地發起總攻時,才發現事情不對勁。
陣地上的抵抗變得異常微弱,紅軍戰士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衝了上去。
結果發現,陣地裡除了少數負責斷後的部隊,主力早就跑得沒影了。
經過審問俘虜才知道,就在那支敢死隊發動反撲,吸引了紅軍全部注意力的時候。
國軍的大部隊趁著槍炮聲的掩護,已經悄悄地從防線後方撤走了。
“我居然沒想到!”胡天桃懊惱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想不到國民黨這些老傢伙還挺狡猾的,居然跟我們玩起了金蟬脫殼。”
荀淮洲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意外,他拍了拍胡天桃的肩膀。
“他們要是不狡猾,憑什麼跟我們打了這麼多年?不要被眼前的勝利衝昏了頭腦,我們這次能打得這麼順,只是恰好碰上了兩個草包對手。”
“如果從一開始,指揮這支部隊的就是徐庭瑤,咱們這一仗,絕不會贏得這麼輕鬆。”
聽到這話,胡天桃臉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對呀,軍團長,為啥不是這個徐庭瑤負責指揮。”
“我可是聽說過的,他在長城抗戰的時候,帶著部隊跟小鬼子死磕,立下過赫赫戰功,還拿了青天白日勳章。”
“按理說是員虎將啊!那個大隊長是不是昏了頭了,放著一頭虎不用,偏偏用劉志這頭豬當總司令?”
荀淮洲嚴肅的臉一下就繃不住了,笑著搖了搖頭。
“你這傢伙,說話越來越像澤遠了!以後少學他,他那張嘴損得很,但是他本事大,把別人罵了,別人也不敢把他怎麼樣。你學他,當心以後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胡天桃嘿嘿一笑:“沒事,我心裡有數,我只罵白狗子。”
兩人正說著,一名偵察兵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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