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周澤遠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周建平往營地裡面走。
“你們來的正是時候。打完這一仗,我們收穫了不少新裝備和戰俘,正準備對部隊編制進行一番調整,正是缺幹部的時候。”
等進到了指揮部,周建平忽然問道:“澤遠,臨來之前只是聽說你們打了一場大勝仗,斬獲頗多。這次到底繳獲了多少好東西,能跟我說說不?”
“唉,別提了。不多不多,提起來我就頭疼。”周澤遠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立刻換上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開始了他的“訴苦”。
“山炮野炮加起來,也就六十幾門。炮彈也不算多,攏共才三萬發。哦,對了,還有那六門150毫米的大傢伙。”
“迫擊炮倒是不少,繳獲了兩百多門,炮彈五萬發。輕機槍一千七百多挺,重機槍四百多挺,衝鋒槍三千多支……步槍嘛,也就六萬支。”
說到這裡,周澤遠長長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憂慮。
“子彈倒是繳獲了2600萬發,加上咱們之前的家底,勉強湊夠了3000萬發的大關。可這麼多槍,平均分下來,一支槍頭上也就兩百發子彈。”
“我這最近愁得頭髮都快掉了,槍越多,彈藥缺口就越大,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指揮部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周建平身後的幾個獨立團團長,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周建平本人更是渾身一僵,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
顫抖著手去劃火柴,“刺啦”一聲,沒點著,再劃,又沒點著。
“唉,老周,別急,別急嘛。”周澤遠從他手裡拿過火柴盒,隨手一劃,一簇火苗穩穩地湊了過去,幫他點上了煙。
周建平猛吸了一大口,煙氣湧入肺裡,總算讓他鎮定下來,他死死盯著周澤遠:
“澤遠,你剛才那番話,特別是最後那兩句,要是敢在老總面前這麼說,他老人家非得抄起扁擔,追你八里地不可!”
“哈哈哈哈!”周澤遠瞬間破功,笑得前仰後合,“我傻了呀我!這麼不要臉的話,我當然只敢在幾位老大哥面前說說嘍。”
眾人一陣無語。
敢情您老人家也知道自己說話有多氣人,這不就純粹是看人下菜碟嗎?
笑過之後,氣氛很快回歸正常。
周建平也不再計較這小子的“凡爾賽”,但心中對他的印象已然不同。
眼前這個青年,不再是那個需要提攜的晚輩,而是名副其實的北上抗日先遣隊總指揮,甚至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澤遠,我以前也研究過你們先遣隊的編制,軍、師、團、營、連、排、班,層級分明,火力配置也遠超我們主力部隊,我感覺已經很合理了,還有什麼調整的餘地嗎?”
一旁的蘇瑜開口解釋道:“建平同志,那一套編制,是幾個月前淮州同志在福州戰役後定下的。主要是為了適應我們初步擁有成規模的機槍、迫擊炮等單位所做的改變。”
“那不是很好嗎?現在有什麼新變化?”
周澤遠手一揮,笑容裡帶著一股藏不住的得意:“變化就是,機槍和火炮更多了。我們不再是窮人乍富,而是連續暴富!”
“以前我羨慕王耀武的補充第一旅,一個班一挺輕機槍。現在嘛,我已經不羨慕了。”
周建平眼睛一亮:“難道說,你們現在也能做到每班一挺輕機槍了?”
”。到做能隊部銳的數極證保能只,說者或“,手攤一地遠澤周”。的到不做是還那,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