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暗中布控、準備偷偷潛入抓捕左藍的北平保密局特務們,直接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劇烈火拼給打懵了!
“怎麼回事?!哪兒來的槍聲?!”北平站隊長氣得破口大罵。
“隊長!不好了!天津站的餘主任帶著兵把中統的走私倉庫給砸了!兩邊在街上開槍打起來了!憲兵隊和警察局正全城調集防暴隊往這邊衝呢!”手下慌張報告。
巨大的混亂導致原本嚴密的包圍圈瞬間出現了致命的缺口與盲區。
左藍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她迅速穿上寬大的灰斗篷,低頭混入了被槍聲嚇得四處奔逃的混亂人群中。
五分鐘後,風雪呼嘯的巷口。
左藍順著牆角疾步前行,迎面,一輛軍用吉普車緩緩開過。
吉普車的後座上,餘則成正端坐著,黑框眼鏡後神色冷峻,冷冷地看著前方被炸燬的倉庫。
在風雪交加的瞬間,左藍從吉普車旁擦肩而過。
兩人相距不過三米。
左藍沒有抬頭,餘則成也沒有轉眼。
沒有深情的凝視,沒有言語的交談,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絲毫改變。兩人就像是互不相識的陌生人,在漫天風雪中擦肩而過。
但在那冰冷刺骨的風雪中,兩顆信仰契合的心,卻完成了一場無聲而偉大的生死營救。
左藍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風雪的深處,安全脫險。
當晚深夜,保密局北平站絕密地下室。
幽暗的燈光下,一雙戴著雪白絲質手套的手,正細心地拿起一張剛從機要室呈遞上來的電報底單。
那是餘則成今天白天在天津站,為李涯代發的那封協查通報。
戴著白手套的人微笑著,用修長而冷酷的手指順著電碼校驗碼一路滑過。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那組極微小的“格式冗餘錯位碼”上。
“呵呵……有趣。”
一聲陰冷如毒蛇般的低笑在寂靜的密室裡緩緩響起。
“影人”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半隱沒在陰影裡的冰冷麵容,聲音帶著一絲嗜血的興奮:
“表面上是配合李涯查檔案,實際上卻用舊電訊處內部的冗餘碼向北平預警……看來,天津站那座小廟裡,真的潛伏著一條不得了的‘大魚’啊。”
“影人”拿起紅鉛筆,在“天津站”三個字上,重重劃了一個猩紅的圈。
危機未泯,更可怕的暗夜風暴,向著天津站轟然壓來!
……
北平的風雪尚未落盡,天津站內卻是一片看似平靜的暗流湧動。
站長辦公室裡,煙霧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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