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線崩盤。
“站長!”馬奎的聲音開始發顫了,“他一定是提前銷燬了!他知道我在查他!他……”
“馬奎,”餘則成突然打斷了他,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馬奎愣住了。
“鴻仁堂藥店,”餘則成看著他的眼睛,“你是怎麼找到的?”
馬奎的嘴動了動,沒有回答。
“你說你蹲守了好幾天,記錄了進出藥店的每一個人,甚至派了手下在對面租了房子,架了望遠鏡,”餘則成的語速開始加快,“一個被停了職的副站長,既沒有調查權,也沒有行動權,你是怎麼做到的?你的人手從哪來的?你的經費從哪來的?你在法租界租房子蹲守共黨聯絡站的情報,你憑什麼不上報?”
馬奎的額頭上滲出了汗。
“我問你,”餘則成往前走了一步,距離馬奎只有一步之遙,“一個被停職的軍統副站長,私下動用人手,在法租界秘密蹲守一個共黨聯絡站,不上報,不備案,不經過任何正規渠道,還把蒐集到的證據藏在自己的床底下,你這是在查共黨?還是在替共黨幹活?”
這句話像一記悶棍,砸在了房間裡每一個人的頭上。
馬奎的臉徹底白了。
“你放屁!”他暴吼了一聲,鐵鏈被扯得嘩嘩直響,“我是軍統的人!我在抓共黨!”
“是嗎?”餘則成退回了原來的位置,聲音恢復了平靜,“那你為什麼不報告?站長就在天津站,你打個電話就能報告,你為什麼不打?因為你想繞過站長,自己直接跟重慶邀功?還是因為……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這些情報進入軍統的系統?”
他沒有說出最後那個暗示,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馬奎在獨立行動,不受控制,不彙報,不備案,手裡握著共黨聯絡站的情報卻不上交。
這個行為本身,就足以構成通共的嫌疑。
吳敬中坐在桌後面,一言不發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手指在桌面下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餘則成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懂了,而且他也知道,餘則成這些話不是說給馬奎聽的,是說給他聽的。
這是在給他遞刀子。
“還有一件事,”餘則成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信封,“這是我前天在整理站內檔案時無意間發現的,不知道怎麼混進了機要室的存檔裡。”
他把信封遞給了吳敬中。
吳敬中開啟看了一眼,裡面是一封沒有署名的信,內容是關於天津站某高層人員與法租界地下勢力存在秘密聯絡的匿名舉報。
信上沒有寫名字,但描述的行為特徵……私下蹲守,獨立行動,拒絕上報……跟馬奎過去幾周的所作所為完全吻合。
吳敬中把信放下,抬起頭看著馬奎。
馬奎看到了吳敬中的眼神。
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那是軍統站長在做最終判決之前的眼神,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
“我沒有通共!”馬奎的聲音嘶啞了,嗓子裡像是塞了一團砂紙,“站長!我在抓共黨啊!餘則成才是共黨!你們搞錯了!”
。他答回人有沒
。恐驚的雜複種一是的之代而取,了失消全完經已意得的上臉,邊門在站山橋陸
。上子柱的共通了在釘奎馬把手反又,齏了碾據證條一每的奎馬把地不水滴則餘著看他
。了怕可太……人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