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京城風波不斷,你要獨自扛下所有壓力,爹說什麼都會扛著病痛的身子,爬也會從莊子上爬回京城,不會在外逗留,絕對會第一時間趕回來陪你,哪裡會讓你一個人受苦。”
“咱們這麼多年相依為命,多麼深厚的父女之情,你想想,爹是那種人嗎。”
一旁的太上皇瞧見端王如此不要臉,直接氣笑了,當即開口拆臺。
“你少顛倒黑白,什麼叫我不讓你回來,明明是你自己貪閒怕累,當初親口跟我說,回京定要被你閨女抓去上早朝,辦差理政,日日不得清閒。”
“你說自己好不容易擺脫你閨女的魔爪,終於可以過沒人管的逍遙日子,如今正是該享受生活的時候,自己死活不肯回京!”
端王見自家閨女臉色越來越陰沉,嚇得連忙矢口否認。
“閨女,你別聽這老頭造謠,爹可從來沒說過那種話,爹心裡從頭到尾都只有閨女一個人,我怎麼可能只顧著自己享樂,眼睜睜看著閨女獨自撐起大周江山,受苦受累。”
說著,怒氣衝衝怒瞪著太上皇。
“皇兄還是不要在這挑撥我們父女之間的深厚感情,我和我閨女關係好著呢。”
太上皇冷哼,“是嗎,你最好安分說話,否則別逼我把你背地裡吐槽昭陽的話全抖出來。”
這話一齣,剛剛還在據理力爭的端王瞬間急了,氣焰直接矮了大半,有些氣急敗壞道。
“你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喜歡告狀呢,凡事那麼較真幹嘛,難怪你膝下那些兒女個個腦子不好,半點不如我閨女聰慧通透膽識過人能幹靠譜.....要不是我閨女,他們墳頭草都有你高了。”
被戳到痛處的太上皇氣得也開始口不擇言。
兄弟倆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在府門前吵得不可開交,不僅絲毫沒有半點反省認錯的樣子,甚至吵著吵著,兩人還想渾水摸魚抬腳溜進府內。
斜倚太師椅上的葉瓊瞧見兩人這越發幼稚不靠譜且放飛自我的模樣給盡收眼底,心頭火氣直冒。
懶得再聽兄弟倆在這演戲,抬手將手中的聖旨交給一旁的吉祥。
“念!”
剛接手福公公位置的吉祥,此刻架子擺得足足的,輕了輕嗓子,展開明黃聖旨,就開始聲音洪亮的誦讀了起來。
“奉天承運,女皇詔曰。
今大周朝局初定,百務待興。先皇退位靜養,閒散日久;端王身居宗室高位,耽於安逸,疏於履職。
為整肅宗室風氣,各司其職、各擔其責,杜絕慵懶推諉、貪圖享樂之弊,特降此旨:
即日起,朝堂積壓奏摺批閱、國策覆盤審定、日常政務督辦諸事,全權交由太上皇處置,日日理事,不得懈怠,恪盡輔政之責。
朝野百官言行督查、吏治整頓、宗室子弟管束磨礪諸事,全權交由端王執掌,即時巡察朝堂,糾察百官懈怠、宗室驕縱之弊。
二人各司其職,勤勉奉公,朝夕理政,不得推諉避事、貪圖安逸。
若敢敷衍瀆職、懈怠怠政、抗旨不遵,即刻剔除皇室玉牒,廢黜宗室身份,貶為庶民,永不復用!
欽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