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睿王世子十歲生辰的時候,我便頂替了他,從那時起就換了身份,一直靠著易容術偽裝到現在。”
說著,他咬緊牙關,忍著渾身撕裂般的劇痛,抬手費力地摳住臉頰邊緣,猛地將臉上那張人皮面具一把撕扯下來。
面具剝落,露出了一張全然陌生的面孔,既不是眾人先前見到的睿王世子的模樣,也不是方才易容偽裝出來的樣貌,而是他原原本本的真實容貌。
他喘著粗氣,抬手指著自己的臉,聲音嘶啞顫抖。
“看清楚了嗎?我身上沒有半分葉家血脈,我從來不是睿王的兒子。”
一心想要將此人留在府上當沙包的葉瓊,並不是很難接受對方不是葉家這個事實。
“我憑什麼相信你是書童,不是睿王叔的兒子?你又怎麼證明自己身上沒有葉家血脈?”
“睿王叔可是說過,睿王妃生產的時候,他人就守在產房外,親眼看著孩子抱出來的,不可能弄錯。”
“你現在說不是他兒子,你覺得說得過去嗎?你對得起他老人家嗎?”
“你別不是瞧見睿王叔年紀大了,需要你養老送終了,你就喪盡天良,臉都不要了,非說自己只是個書童,連爹都不想認了。”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我葉家鐵骨錚錚,是不可能讓你這個不肖子孫拋下爹孃獨自享福的。”
明公子:“???”
聽完葉瓊劈里啪啦一頓指責,他這會人都麻了,腦瓜子更是嗡嗡作響,整個人都繞糊塗了。
他暫時都忘了身上鑽心的疼,也忘了自己被他們抓來是幹嘛來了。
這會腦瓜子瘋狂轉動,只想捋搞清楚這葉瓊到底想幹什麼。
想到葉瓊非要認定自己是葉家血脈,他只能順著葉瓊的這套邏輯反問了回去。
“好,既然你認定我是睿王的兒子,是葉家的血脈。”
“葉家祖訓明令禁止骨肉相殘,血親互害。”
“那你如今在做什麼?你們給我下毒,還下手揍我,我究竟犯下了何錯,要受這般對待?”
葉瓊:“你殺我爹和我皇伯父還有你自己親爹,還試圖顛覆我大周的江山,我葉家不允許有這等泯滅良心的存在,朕要清理門戶。”
“可葉家祖訓不允許血脈相殘,所以我只能把你好好養著,每每想起你這個人的時候,過來問候一下你,讓你知道,我葉家人不是孬種。”
明公子簡直要瘋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葉瓊就是單純的為了折磨自己,什麼睿王世子,葉家血脈,都是胡扯,她明明知道自己不是。
深吸一口氣,實在無法忍受這等劇痛的他,咬牙切齒開口。
“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抓我來,不就是想要審問我嗎?”
他有些破罐子破摔道。
“有什麼要問的儘管問,知道的我定如實招供。”
葉瓊搖頭,神色十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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