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霏望著眼前父女倆這如出一轍的混賬模樣,心中五味雜陳,既覺得匪夷所思,又隱隱有種果不其然的預感。
眼前著父女倆已經開始互相問候對方祖宗了,她氣得抬手指了指院子裡那棵大樹,咬著牙冷聲開口。
“你們兩個要是再繼續吵,等會我就讓管家把你們給吊在樹上打,什麼時候消停了,什麼時候放下來。”
一旁的管家聽到這話,當即興奮地搓了搓手,一臉期待地看著父女倆,彷彿只要兩人再繼續開口吵一句,他下一秒就要喊下人拿來繩索,真的把兩人給吊在樹上。
他等這一天很久了。
這些年替王爺和小郡主背了大大小小數不清的黑鍋,如今能正大光明的出口氣,他別提多興奮了。
可惜,在京城混不吝這麼多年還能活得好好的父女倆,在保命這塊,還是十分有眼力見的。
南宮霏話音剛落的瞬間,父女倆就十分有默契的手拉手挽在了一起,臉上的笑容別提多乖巧可愛憨厚老實了。
葉瓊一臉孝順地看向老爹。
“娘,我們可沒吵架,我和爹關係好著呢,方才不過是在回憶往事,嗓門大了點。”
端王也一臉慈愛地看向閨女。
“是啊,夫人,我們父女感情素來和睦,這十幾年來從未吵過架。”
“夫人你不在的這麼多年,我與閨女相依為命,方才想起閨女小時候的往事,情緒激動了點,絕不是吵架。”
兩人父慈子孝完,齊齊轉頭,目光瞪向一旁的管家。
“娘,府裡變得這麼窮,都是管家的錯,是管家沒管好家裡,把家裡管的越來越窮的。”
“就是就是,夫人,你是不知道啊,你不在府裡的這十幾年,王衡可沒少苛待我們父女倆。”
王管家:“???”
好想弒主。
南宮霏皺眉看著睜眼說瞎話的父女倆,有些頭疼地揉了撓太陽穴。
“你倆消停些,差不多得了。”
說著,她伸手拿起石桌上堆疊的賬本,一頁頁細細翻看,越往下看,眉頭皺得越深。
她抬眼,目光掃過父女二人穿金戴銀的裝束,心中滿是疑惑。
“府裡這麼多年虧空成這樣,你們兩個這麼多年是靠什麼過日子的?”
葉瓊聞言,低頭有些靦腆地搓了搓手指,小聲回道。
“京......京城有一對心地善良的母子,一直資助我和老爹。”
南宮霏:“......”
把打秋風說成這般清新脫俗,她還是低估了自家閨女的厚臉皮程度。
“算了,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就不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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