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
本來他今天叫昭陽過來解釋這些事情,就是為了完美不著痕跡順其自然的將北朔國和西涼國後續事情交接到她手裡。
沒想到自己剛剛被她氣糊塗了,公務還沒交接完,就沒忍住讓她滾了。
氣得他起身踹了一腳旁邊空空如也的木桶,罵道。
“福海,你哪裡找來的破桶破魚竿,快兩個時辰了,一條魚都沒有釣到,下次要是再釣不到,我就罰你去宮門口掃大街。”
福海:“???”
太上皇,你釣不到魚關我什麼事?不是你自己能力不行嗎?怪別人就不道德了吧。
奈何人家是太上皇,即便心中再多意見,他也只能老老實實背下這口黑鍋。
“老奴知道了,下次您要是再來釣魚,老奴親自把魚竿和裝魚的木桶拿去大佛寺開光。”
太上皇這才冷哼一聲,氣呼呼扔下魚竿往御書房去了。
清閒不到兩個時辰,又得去處理公務了。
唉,日子苦哇~!
想到底下那群沒用的兒子,他扭頭朝著福海吩咐。
“我方才回宮的時候,好像瞧見老二那個混賬往醉仙樓去了,你讓人去把他給我逮來御書房。”
福海:“好咧!”
另一邊,飛奔遠離太上皇身邊葉瓊,這會人已經往舒太妃寢宮方向去了。
既然任務沒動靜,那她就去弄點動靜出來。
只是,剛行至半路,路過一片假山處時,隱約聽見假山後傳來陣陣怒吼。
這聲音有些熟悉。
好像是她那要斷情絕愛,準備孤身闖蕩江湖的三皇兄。
有情況。
葉瓊都顧不上自己一國帝王的形象了,腳尖一躍身形靈巧地繞到了假山之後,朝著一眾宮人比了一個“噓”,隨後頂著宮人們奇怪地目光,撅著屁股狗狗祟祟地鑽到了假山上,尋了一處最佳觀看方位,俯身趴在了山石陰影處,豎起耳朵凝神聽了起來。
一眾原本想屈膝行禮的宮人,對上陛下那示意噤聲的眼神,連忙把到嘴的話嚥了回去,不僅得裝作沒看見,還得上前掩護陛下的位置。
終於可以看戲的葉瓊,目光緊緊望向假山前方。
只見她那腦子不太靈光的三皇兄,這會整個人竄到了大樹的枝椏上,怒氣衝衝伸手指著樹下的女子,厲聲咆哮。
“你給本殿死了這條心,我就是死也絕不會和你聯姻的,你從哪裡來的,就趕緊回哪裡去。”
靈月宮主雙手叉腰,仰頭怒瞪著樹上的三皇子,半點不懼。
“我管你同不同意,總之本公主已經看上了你,這姻你不想聯也得聯。”
”。吧宜事婚備準府回乖乖是還你,皇父我了給信傳相丞讓經已我正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