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手背都是肉,這水可不好端。
葉瓊果斷拔腿就跑,遠離兩人即將爆發的一場扯頭髮撕逼大戰。
直把兩個等著主子裁判對錯的丫鬟氣得跳腳。
在山上待了兩天,成功把斧頭幫後續大小管理事務一一安排妥當,只等自己啟程回京時,這邊能成功運轉下去。
不僅如此,她還特意讓斧頭幫在官府掛了名,備了案,往後便能名正言順維護青州秩序,整頓市井風氣。
至於幫主之位,那自然是掛在京城淵哥名下。
這可是她送給皇伯父的禮物。
真好,幫派經費問題也有了著落,完美。
她將一應事務盡數安排妥當,又命人留下了充足的糧食,還特意吩咐幫派裡周大幾個管事的,一定要囑咐底下人,紅薯玉米土豆這三種糧食至關重要,關係到大周百姓的溫飽,一定要好好推廣耕種,便準備下山去了。
哪知剛要動身,山腳下便傳來一陣動靜。
聽吉祥如意說,竟是慕家人押送著滿滿幾車賠禮道歉的物資送上山來了。
為首的男子一見到站在人群中,氣度不凡,一臉桀驁不馴的姑娘,腦子立馬猜到了此人便是清歡那孩子在信中提及的要賠禮道歉的物件。
畢竟整個山寨一眼看過去,最囂張的便是那姑娘了。
男子當即上前一步鄭重拱手,客氣問道。
“不知閣下,可是斧頭幫幫主?”
葉瓊雙眼發亮盯著他身後那些物資,隨後乖巧點頭。
“對啊,你是什麼人?”
男子連忙自報身份。
“在下慕家二爺,乃清歡的二叔。”
“此番前來,便是專程來替我那侄女賠禮道歉來了。”
他話剛說完,身後就傳來慕清歡的聲音。
“二叔,你怎麼來了?”
尤其是看到那一車車物資,她更奇怪了。
“二叔,之前那幾批物資不是下人送來的嗎?怎麼這次二叔親自送來了青州?”
慕二叔聽到這話,扭頭看向慕清歡,甚是奇怪。
“你接連給家中送了好幾封急信,說是在外得罪了人,三番五次回家要重禮賠罪,你爹好奇你到底在外闖了多大的禍,這才讓我來看看發生了何事。”
再不來,他們慕家都要被她全賠給人家了。
他剛想問問這孩子發生了何事,便瞧見她那略顯蒼白的臉色,眉頭狠狠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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