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慕家早就攀上了大周的這些皇室權貴,知道只要進了官府,她慕清歡就能全身而退,從頭到尾,只有自己傻乎乎鑽進了她設好的圈套裡。
他還傻傻的以為,只要報了官,便能順藤摸瓜早日揪出殺害妹妹的真兇,萬萬沒料到如今竟被對方反咬一口,還無端把三皇子牽扯了進來。
卓梵頓時心頭亂作一團,後背沁出一身冷汗。
最後絞盡腦筋,想出了一個半真半假的說辭。
“昨夜我是去見了我們北朔國的三皇子,為的就是商議敲定我妹妹與他的婚姻大事。”
“事情談得非常順利,我心頭高興,便陪著三皇子多飲了幾杯,酒後昏沉,便在外歇下了,一夜沒有回客棧。”
“今早酒醒後,我本想著把這樁喜事告訴妹妹,誰料剛推開她的房門,就看見她倒在地上。”
“後來的事情,你們就知道了。”
“我盤問過店裡的夥計,他們說昨晚就只看見慕清歡進過我妹妹的房間,我便直接去找了慕清歡。”
“結果她死不認罪,還揚言,要是有證據,那就把她告去官府。”
“我氣不過,這才去京兆府報了案。”
說到這,他目光在慕清歡和昭陽郡主身上來回轉悠了幾圈,心中越發憋悶了。
“如今看來,她肯定早就預料到自己能全身而退了,這才故意讓我去官府告她。”
早知道這慕清歡背後有這麼多靠山,他直接讓他們卓傢俬下找慕家算賬了。
江湖恩怨,那就用江湖的規矩解決,他就不信他們慕家還能全身而退。
結果他這話剛說完,吉祥如意便抱著厚厚的口供跑了上來。
吉祥揚著手中的宣紙,迫不及待道。
“郡主,奴婢審出來了,果然是有人說謊。”
說著,她手指著身後,大利手中押著那名面色慌張,眼神躲閃的夥計。
那男子頭不敢抬,眼神左右飄忽,渾身都透著心虛。
如意指著男子,連忙補充。
“郡主,奴婢見此人神色不對,便細細盤問了一番,果不其然,昨夜子時,分明有人悄悄進過死者的房間。”
“這人明明瞧見了,結果方才奴婢們盤問的時候,他卻故意隱瞞,絕對有貓膩。”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到那被押著的夥計身上,葉瓊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地射向對方,正要開口盤問。
被吉祥如意指導過的大利,很有眼力見的一腳輕踹男子膝彎,將人往前一按,
那夥計腿一軟,“噗通”一聲精準地跪倒在了郡主面前,身子止不住的發抖。
夥計瞧著自己眼前的鞋尖,嚇得聲音發顫,連連告罪。
“小的知錯,小的有罪,不該刻意撒謊隱瞞實情,求郡主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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