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說完,反手掣出腰間弓箭,弓弦拉滿,指尖一鬆,羽箭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毫不猶豫地射向何鴻舟的右手,整個過程不到三秒,快得根本讓人反應不過來。
“噗通”一聲悶響,箭矢徑直穿透他的手掌,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何鴻舟猝不及防,重重栽倒在地,劇痛席捲全身,他整個人慘叫的蜷縮成一團,面色慘白如紙。
她看也沒看地上慘叫的何鴻舟,直接掏出自己京都巡察司的令牌遞給程七,“去皇宮稟告陛下,就說本官奉旨查定遠侯府一案,遇上這狗東西私闖府宅,動用私刑,能不能就地把人射殺了?”
比告狀?
葉瓊可比他專業多了。
蜷縮在地上的何鴻舟瞥見那枚令牌,頓時也想起這郡主還有一層京都巡查司的身份,上可直達御前,經陛下許可後,有直接處置人的權力。
他這下連疼都顧不上了,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
原本以為陛下派端王爺和昭陽郡主查定遠侯府一案,不過是做做樣子,徹底放棄了定遠侯。
誰曾想,這昭陽郡主壓根不是來查案的,就是專門來仗勢欺人的。
他顧不上手掌的疼痛,趕緊爬起來辯解道:“郡主,下官....下官並未動用私刑,下官是奉陛下旨意看管定遠侯府,方才那薛小少爺擅闖府邸,下官是為了執行公務,這才上前阻攔,絕無半分逾越之舉!”
葉瓊皺眉,再次舉起弓箭對準他的眉心,“你當本郡主瞎?敢在本郡主面前撒謊,你有幾條命?”
何鴻舟順著箭頭往上望,那箭頭離他不過三尺,彷彿下一秒就要穿透他的頭顱。
方才還強撐的氣勢瞬間崩塌,何鴻舟整個人抖得像個篩糠,“咚”的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地面。
“郡主....郡主饒命!下官.....下官並未,是那薛家....”
他結結巴巴想辯解,可對上昭陽郡主那冰冷又戲謔的眼神,他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連貫,腦子一片空白,這會只剩下滿心恐慌。
想到剛剛郡主毫不猶豫拉弓射箭的模樣,他不敢賭。
若是其他官員,他還能辯解一下,就算被查出動用私刑,頂多就是被貶官罷了。
可看這昭陽郡主的架勢,她是真的會當場射殺了自己。
葉瓊見他認慫,把弓箭收了起來,轉頭朝著身後的精銳們使了個眼色。
“把這狗東西拿下,待會扔進刑部,至於他們。”
葉瓊舉起弓箭對準剛剛圍著起鬨,笑得最歡的那幾名禁軍,“剛剛不是笑得很大聲嗎?怎麼不笑了?”
那幾名禁軍見郡主舉起弓箭對準他們,瞬間想起方才她毫不猶豫射穿何校尉手掌的狠厲場面。
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呼啦啦一片全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
“郡主饒命!郡主饒命!小的們一時糊塗,再也不敢了。”
葉瓊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求饒的幾人,陰惻惻開口,“既然好好的禁軍當不明白,正好本郡主的京都巡查司正在修繕,把人送去那,若是半月之後,宅子還沒修繕好,那就把他們全部掛城牆上風乾了去。”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求饒,只有雙腿抖得不行的何鴻舟鬆了一口氣。
至少扔去刑部,他還能撿回一條命,若是落到郡主手裡,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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