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你玩沙子去了?”
葉瓊見自家老爹真的沒事,鬆了一口氣。
隨後立即伸手指著躺在地上穿著囚衣的男子開始委屈巴巴的告狀。
“嗚嗚~爹,皇伯父~”
“你們看看我這臉,還有我這衣服和頭髮,全是他弄的,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就被他一巴掌拍扁了。”
“他追了我幾十條街,我身上這些沙子全是他潑的。”
端王都顧不上腦袋的暈乎乎了,“噌”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敢欺負我閨女,老子扒了你的皮!”
說著踉踉蹌蹌得跑到那暈著的囚衣男子跟前,抬腳就往他身上踹,一邊踹一邊罵罵咧咧。
皇帝這會聽到昭陽這委屈巴巴告狀的話,又瞧見她這副髮鬢散亂,衣裙也被颳得破爛的模樣,頓時心疼得不行了。
目光掃過地上躺著的囚衣男子,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搞成這副狼狽模樣?”
葉瓊立馬開始邀功,“皇伯父,今晚要不是我跟爹聰明,那定遠侯就涼涼了。”
她小嘴巴巴的就開始講訴自己和老爹多麼多麼優秀與機智,因為擔心二皇子和英國公是同夥,兩人準備合夥弄死定遠侯,所以她倆睡不著,帶著大吉夜探刑部,結果就發現有人要殺定遠侯。
在這一大串前因後果中,葉瓊還不忘吐槽下皇帝底下那群官員沒一個有用的。
皇帝:“……”
所以這兩個貨是因為蛐蛐朝堂官員蛐蛐到太晚了,睡不著,乾脆去夜探刑部,結果竟真碰上了要殺定遠侯的人?
還有刑部的人是幹什麼吃的?不是昨日才警告他們好好看管刑部,他們就是這樣管的?把他這個皇帝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皇帝越想越氣,“你們夜探刑部,為何不帶上府中侍衛,昭陽,朕不是給了你上百個精銳嗎?”
葉瓊,“我帶那麼多人,那還叫夜探嗎?”
話落,想起自己還拽了一個瓷瓶進懷裡,葉瓊連忙掏了出來遞給張太醫。
“這是什麼?”
張太醫接過瓷瓶,小心翼翼地撥開瓶塞,低頭湊近聞了聞,瞬間臉色大變,手都開始微微發抖。
“這是斷魂散,乃江湖上最陰毒的毒藥之一。”他頓了頓,嚥了嚥唾沫,繼續說道:“此毒一旦摔落在地,便會立即化作一團黑濃煙霧,吸入者當場就會斃命!”
皇帝一驚,連忙看向葉瓊,“這東西,你哪來的?這麼危險的東西,你怎麼能放在身上?”
葉瓊沒想到這瓷瓶裡面的東西這麼厲害,她張了張嘴,有些乾巴巴道:“我……我瞧那個兇手要把這瓷瓶往地上砸,有些好奇,在他砸出去的時候,就把瓶子接了過來。”
“什麼!”皇帝聞言,後背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若昭陽沒有接住這個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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