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他當時帶了可多錢財回鄉呢,他說他在大戶人家當小廝,那些錢全是主子們賞的,足足有好幾千兩呢!”
說到錢財,壯漢眼裡閃過一絲貪婪,隨即又被恐懼蓋過。
“草民,草民這輩子就沒見過那麼多銀子....”
葉瓊聞言,弓弦拉滿,語氣篤定。
“所以你圖謀他的錢,把人毒死,嫁禍給食鼎樓?”
“不對,若是嫁禍,你不可能告官!”
話落,她弓箭一轉,對準為首的差役。
“他剛剛為什麼看你?你倆有貓膩?”
與皇帝接觸這麼久,葉瓊別的沒學到,但多疑的性子學了個十成十。
現場除了自己,她覺得都不是好人。
為首的差役沒想到最後嫌疑落到了自己身上,頓時嚇了一跳。
“郡主明鑑,屬下等人皆是京兆府的衙役,今日是聽聞這食鼎樓有人報案,說鬧出了人命還意圖訛詐,才火速趕來拿人的。”
他偷偷瞥了眼對準自己的弓箭,嚥了咽口水,“屬下與這名男子素不相識,方才他看過來,許是一時慌亂失了分寸,還請郡主明鑑。”
葉瓊冷哼一聲,她堂堂反派,智商屌炸天,豈會被他人矇騙。
“本官剛剛聽得明明白白,你說的是苦主狀告食鼎樓吃食有毒致人身亡,你現在又說是食鼎樓有人報案,你敢糊弄本官?”
差役:“!!!”
不是說昭陽郡主是個紈絝嗎?
為何會如此敏銳?
為首的差役頓時結結巴巴道:“屬下,屬下來的匆忙,一時記岔了。”
結果他話剛說完。
葉瓊的指尖驟然鬆開,弓弦“嗡”的一聲震響,羽箭破空而出,直直射向那說話的差役。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羽箭精準釘在了他的官帽頂珠上,力道大的將差役的官帽直接掀飛了出去。
那為首的差役嚇得魂飛魄散,只覺得腦袋好像不在自己脖子上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直跪趴在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郡主...郡主...屬下...”
葉瓊壓根不等他說話,弓弦拉滿,對準地上的男子。
壯漢在看到為首的差役被郡主射飛官帽時就已經嚇得渾身發抖,這會看到郡主拉滿弓弦對準自己。
他立馬雙手死死扒著地面,哭喊著連連求饒。
“郡主饒命,郡主饒命!草民招,草民全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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