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哼哼兩聲不說話。
端王更忐忑了。
想起自家閨女貌似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不是人的朋友,他覺得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
“閨女,咱們可是一家人,往後相依為命的。”
可千萬別讓她那些不是人的朋友大晚上來找自己。
葉瓊奇怪的看著他,“所以呢?爹也要學那禮部尚書納妾?”
端王氣結,“本王豈會像他那般好色荒淫,不務正業!”
“本王一心撲在政務上,整日里忙的腳不沾地,哪像他們這些尸位素餐的朝臣一樣,整日里閒的沒事幹,才會有那閒工夫納妾!”
“再說,本王就你一個寶貝閨女,真納了妾生了旁的崽子,將來那崽子跟咱倆搶家產怎麼辦?本王可不做這賠本買賣!”
一旁的禮部尚書聽的面色漲紅,氣得渾身發抖。
心裡把這父女倆罵了八百遍。
這倆刻薄貨,竟當著皇帝和眾大臣的面編排他!
再讓這倆一唱一和下去,別說臉面了,怕是他頭上的烏紗帽都要被這父女倆給說沒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忙不迭出列跪地,高聲打斷那父女倆的話,朝著上頭的皇帝急聲道:“陛下,定遠侯一案疑點重重,微臣覺得嘉寧長公主與其駙馬有很大的嫌疑,懇請陛下即刻下旨徹查!”
其他想趕緊結案,擺脫端王父女倆的朝臣也紛紛上前。
“陛下,林大人所言極是,長公主駙馬乃出身江湖,其舊友,門路皆在江湖之中,定遠侯書房能被人輕而易舉的潛入,且物證能被悄然放入,非江湖高手不能為。”
回想當年之事,謝太傅上前一步,說出自己的猜測。
“陛下,當年定遠侯老夫人率先識破那宮女的陷害,壞了賢妃陷害太后的圖謀。”
“賢妃乃是嘉寧長公主的生母,當年雖年幼無知未被追責,可若是這些年遭旁人暗中挑唆,懷恨在心,藉機構陷定遠侯通敵叛國,報復定遠侯老夫人,也並非不可能啊!”
謝太傅話音剛落,眾大臣臉色都凝重了下來。
皇帝端坐御案之後,眼神晦暗不明。
腦海中浮現的是十歲那年,自己焦急地守在產房外,裡面傳來母后痛苦的嘶吼。
定遠侯老夫人命人把母后的貼身宮女給摁在了地上。
以及太醫查驗後大驚失色的聲音,“這湯裡摻了能讓產婦血行逆亂的藥,幸好娘娘只淺嘗了一口就被阻止,若是劑量稍大,必是一屍兩命。”
父皇震怒,命人即刻去查,那宮女也被錦衣衛的人拖下去審了。
後來,罪魁禍首賢妃飲鴆自盡。
父皇念及嘉寧年幼,並未牽連於她,將年僅三歲的她交由嬤嬤撫養。
再後來,母后病癒,弟弟也平安長大,只是卻總顯得比同齡孩童遲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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