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端王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有人陷害我,還要挑撥我與皇兄的關係?”
葉瓊也驚呆了,沒想到查案查到了自家身上。
“爹,有人想要弄死你!”
端王早膳都用不下去了。
“閨女呀,你說你皇伯父該不會開始懷疑我了吧?那萬一皇兄懷疑我要搶他皇位,對本王心存芥蒂,那往後本王進宮是不是要不到錢了?”
葉瓊剛喝進去的牛乳差點噴出來。
“爹,現在是考慮要錢的事嗎?咱們兩個腦袋都要不保了!”
端王驚恐,“皇兄還要砍我腦袋,我可是他唯一的弟弟!”
葉瓊,“可皇位只有一個呀。”
端王嫌棄,“本王又看不上皇兄那皇位!”
要是讓他坐上皇兄那個位置,大早上起來上朝,每天忙的腳不沾地,不能想喝酒喝酒,他覺得活得都沒什麼意思了。
他還擔心皇兄哪天跑路,把皇位扔給自己呢。
一旁的英國公看了眼一邊扒拉著早膳,一邊嘀嘀咕咕合計跑路保命的父女倆,嘴角就是狠狠一抽。
就這父女倆這智商,旁人要是真懷疑他倆造反,那才是腦子壞掉了,也不知道這兩個貨到底是哪來的自信。
為了防止那倆貨盤半天盤不明白,待會又把鍋甩給他們英國公府,他連忙看向裴琰。
“昨晚從程家送去錦衣衛的那母子三人,裴大人這是審出了什麼?是跟這座宅子有關嗎?”
裴琰頷首,想了想這案子也沒啥可隱瞞的,畢竟有端王爺和郡主在,定遠侯案子查出來的線索不出一天,定會滿京城都知曉。
“程家送來的那名女子確實是別人養的奸細,且幕後之人很可能涉及前朝餘孽。”
“前朝餘孽?”英國公頓時站直了身子,看向端王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可置信。
“那處宅子登記在王爺名下足足四年了,四年!你端王府上下就沒一人去那處宅子裡看過?”
被人指責的端王和葉瓊,緩緩扭頭,驚恐對視。
是哦,他們端王府就沒一個人踏足過這處宅子?
但這不是重點,這英國公憑什麼指責自己。
端王頓時坐直了身子,聲音洪亮。
“本王家大業大,田莊鋪子數不勝數,誰會閒得沒事去管一處荒郊野院。”
一旁的如意盯著那地契半晌,猶豫接話道:“四年前,郡主向王爺討了這個宅子。”
“什麼?”葉瓊沒想到最後鍋甩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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