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完芝麻餡餅的葉瓊和端王已經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踏進了御書房。
被人告狀,父女倆臉上沒有絲毫尷尬,且這會都十分熱情的朝著御書房內的眾人挨個打招呼。
“喲!各位同僚都在呢,本王還想去找各位呢,沒想到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葉瓊走到謝太傅面前,踮起腳拍了拍他肩膀,一臉欣慰,“謝太傅,沒想到你是個這麼謙虛的人,你之前說你兒子是個草包,原來都是騙我的。”
“你兒子文采可好了,謝淮舟手中的筆桿子,那是真真的錦繡乾坤!寫出來的東西,便是翰林學士也未必及得上的!”
謝太傅聞言,臉青一陣白一陣,氣得嘴唇哆嗦,愣是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他現在不管在家還是在外面都謹言慎行了,生怕家裡那個逆子又把自己編排進話本子裡。
他們謝家真是造孽啊!
告狀的眾人一看正主都來了,還這麼囂張,頓時群情激憤。
“陛下,求陛下為臣等做主呀!”
皇帝按了按太陽穴,看著滿臉自豪的父女倆,語氣無奈。
“諸位愛卿所言,你們有何話說?”
端王清了清嗓子,理直氣壯,“皇兄明鑑,臣弟也是奉旨查案,兢兢業業,如履薄冰,不敢有半分懈怠!臣弟在查定遠侯的案子時,順便把各家府上的小事我們也幫忙理清楚了,這難道不是為朝堂肅清風氣做貢獻嗎?”
“各位不僅不感謝臣弟,反倒上皇兄這來告狀,臣弟心甚寒!”
葉瓊附和,“就是,若不是我們京都巡察使,各位就把那定遠侯給冤死了,如今我們把線索都查出來了,各位現在就說要把這案子移交給大理寺,三司會審。”
“不知道各位是搶功勞,還是怕本官查出你們是前朝餘孽?”
眾人:“!!!”
這昭陽郡主果然是造謠式查案,進來沒說兩句話,就給他們身上一人扣了一個前朝餘孽的鍋。
禮部尚書最先坐不住了。
“簡直強詞奪理,那定遠侯的案子,你們查了什麼?毫無線索,就認定是前朝餘孽陷害的定遠侯,還把髒水往整個朝堂上潑,郡主就是這般把查案當兒戲的?!”
葉瓊冷哼一聲,一臉懷疑,“你這老頭這麼著急,難不成那些奸細都是你養的,還是說栽贓陷害我端王府的人就是你,目的就是挑撥我爹與陛下的關係,意圖架空陛下,把持朝政!”
葉瓊朝他步步逼近,“說!你是不是就是那前朝餘孽,潛伏在這朝堂之中,為的就是有朝一日,顛覆我大周的江山!”
禮部尚書不知道為何短短幾句話,自己就成了那意圖架空陛下,把持朝政的人了,他倒還不知道自己有這能耐。
想到這,他頓時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葉瓊厲聲嘶吼。
“你,你.....郡主汙衊的話張口就來,無憑無據便血口噴人,把大周律法置於何地?微臣一心為國,豈能容你這般栽贓構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