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乾脆讓程七找來一根繩子,一頭牢牢套在驢身上,一頭緊緊繫在自己腰上。
系統晃了晃驢腦袋,又低頭瞅了瞅宿主腰間的繩子,語氣懵懵的。
【宿主,宿主,這是什麼意思?】
葉瓊忽悠的話張口就來,“咱倆關係這麼好,平時都是待在一個腦子裡,如今你不在我身邊,我不習慣,沒有安全感。”
系統被需要,驢腦袋昂的高高的。
【既然宿主離不開統統,那你綁吧。】
葉瓊摸了摸它的蠢腦袋,牽著她就往御書房去了。
而此時的御書房內,正在商量著定遠侯一事該怎麼處理的皇帝和謝太傅,看著出現在御書房內,髮鬢散亂,衣裙皺得不成樣子,渾身髒兮兮,狼狽的彷彿被狂風捲過的三人。
兩人眉頭都是狠狠一皺。
尤其是謝太傅,看到自家兒子跪在地上,腰間還彆著狼毫筆和宣紙,隨著晃動,腰間的宣紙輕晃,依稀能瞧見那上頭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結合他那狼狽彷彿被人揍過一頓的模樣,他心頭火氣就噌噌往上冒。
這孽障又跑到哪家府上編排話本子去了,還被人打成這副鬼樣子。
而此時的皇帝,對於那兩個混賬這副鬼樣子早已習以為常,他現在的目光都在御書房那頭驢上。
系統見皇帝緊盯著自己,想了想這好歹也是宿主的皇伯父,四捨五入也是自己的皇伯父,想到這它慢悠悠抬起前蹄朝著上頭的皇帝晃了晃,隨即“昂昂昂”叫了好幾聲打招呼。
皇帝:“.....”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如果沒看錯的話,那頭驢剛剛是在跟自己打招呼吧?
不對。
一頭驢怎麼會打招呼?
還有!
他的御書房怎麼會出現一頭驢?
等看到那驢脖子上套著的繩子正好系在昭陽腰上。
這混賬,竟然把驢給牽進來了,這是把他的御書房當成她端王府後院了?
皇帝怒火蹭蹭往上漲,瞪著葉瓊,就差上手揍了。
“誰讓你把驢牽進來的?趕緊給朕趕到外頭去!成何體統,這可是御書房,豈能如此放肆!”
葉瓊死死拽著繩子,生怕系統衝上去跟皇帝他老人家幹起來。
連忙解釋道:“皇伯父,拉蒂最近有些叛逆,就讓它待在這吧,放它出去,我怕它惹禍。”
皇帝看著那頭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驢,心裡毛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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