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父我給您仔細分析分析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嘉寧長公主和駙馬先是陷害定遠侯通敵叛國,讓陛下失去一名忠於您的武將,緊接著再將藏有奸細的宅子記在我爹名下,目的是挑撥您和我爹的兄弟之情,讓你們反目為仇!”
“等皇伯父殺了我和我爹,朝堂上再無忠於您的肱骨之臣,您就成了光桿皇帝,到時候他們想要弄死您,簡直易如反掌。”
“皇祖母痛失兩個兒子,嘉寧長公主的大仇就徹底報了!”
一旁的謝太傅聽完昭陽郡主那句,朝堂上再無忠於您的肱骨之臣,頓時有種青天白日見了鬼的感覺。
他一個保皇派還莫名其妙的背上了一個不忠於陛下的鍋了?
這昭陽郡主當著他的面就開始給陛下上眼藥?
這哪裡是草包,這明明就是個心機深沉的奸臣!
謝太傅正想上前表一下忠心。
皇帝已經拍案怒喝,喊來公公趕緊去錦衣衛,讓裴琰把嘉寧長公主給帶到御書房來,他要親自審問。
皇帝怒火還沒消下去,葉瓊喋喋不休的話已經再次傳來了。
“皇伯父,嘉寧長公主身為一個暗中籌謀多年的反派,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認輸。”
“待會皇伯父審問她,她肯定不會承認的,肯定會說自己不知情,一切都是矇在鼓裡,都是受駙馬所騙,她就是一個無辜可憐被人欺騙感情的受害者。”
葉瓊看了眼皇帝一點不著急的神色,生怕他是個聖父心氾濫的老頭,連忙開始向他傳授身為一個反派該有的手段。
“我覺得皇伯父您不能心軟,作案動機,作案手法,作案時間和地點,咱們都齊全了,就差一個證據而已,這個不重要,咱們先把罪名給定了,別讓人給跑了,證據後面再慢慢找,總會找到的。”
“再說她都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咱們為什麼要拿出證據證明她到底是什麼罪?”
“退一步講,就算她真的拿出證據證明了自己的清白,那咱們怎麼就知道,這些證據不是她自己事先偽造的?”
“萬一她早就給自己想好了退路,把不利於自己的證據都給銷燬了呢。”
“我覺得有作案動機就夠了,不管她是幕後之人還是同謀,又或者是知情之人,她與駙馬都是一體的,駙馬犯了這等滔天大罪,身為駙馬枕邊人的她怎麼樣都是死罪,咱們先把她九族誅了吧!”
四公主拽了拽葉瓊,一臉嚴肅。
“不能誅九族!”
葉瓊:“!!!”
糟了,說順口了。
好險。
她立馬改口。
“咱們把嘉寧長公主全家的腦袋砍了吧!”
皇帝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氣,咻的一下又上來了。
“所以你與你爹這些天,把朝堂上的官員攪得人人自危,就是這樣查案的?
”。案錯假冤多很出鬧要早遲,事行莽魯般這你?的案查麼這你教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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