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見大家崇拜的看著自己,一臉得瑟的甩了甩自己額前不存在的秀髮。
“不要迷戀姐,姐只是個傳說。”
眾人:“.....”
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皇帝對她這副得瑟的模樣屬實沒眼看,朝著身後的暗衛使了使眼神,讓他去慈寧宮保護太后。
得到旨意的暗衛立即領命,消失在了御書房。
被眾人寄予厚望的葉瓊這會頭腦風暴,腦洞大開,揹著手昂著腦袋開始自己新一輪的推理。
想到什麼,她猛地轉身朝著上頭的皇帝,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與憤怒。
“皇伯父,侄女總算想明白了,為什麼定遠侯通敵叛國一案,明明疑點重重,卻又那麼多的朝臣上摺子彈劾,還催促您趕緊結案!”
皇帝聞言,手指在扶手上輕輕一頓。
沒曾想,昭陽這孩子看似沒心沒肺,竟然早就窺破瞭如今的朝局,看穿了他這個皇帝的艱難處境。
滿朝文武看似俯首帖耳,實則早已分立門派,幾大世家盤根錯節,手握實權,向來陽奉陰違,根本不把他這個天子放在眼裡。
這些人巴不得藉著各種由頭,把朝堂上那些忠於他的肱骨之臣一個個拔除乾淨,好讓他徹底成為孤家寡人。
皇帝正想欣慰的誇昭陽兩句。
結果葉瓊已經字字鏗鏘,擲地有聲的開口了。
“皇伯父,你這朝堂上這些人原來都是前朝餘孽。”
“他們早就歸順了嘉寧長公主和她駙馬。”
“駙馬身為江湖人士,且還動不動用毒,想必手中毒藥不少,且還養了那麼多的奸細滲透各家府邸,想必駙馬和嘉寧長公主早就用毒藥牢牢控制住了這些官員。”
“聽話的,便給他們解藥保一時平安,不聽話的,就讓他生不如死。”
嘉寧長公主:“???”
不是,如果沒記錯的話,駙馬悉心培養的那些女子,費盡心思送進各家府邸,目的是為了想辦法獲得那些朝臣的寵愛,必要時刻能吹吹耳邊風。
但是,轉念一想,用毒藥控制住那些官員,好像比他們這個吹耳旁風好用多了。
昭陽郡主說得有道理啊,他們怎麼沒想到。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又被她狠狠掐滅。
有道理個鬼!
這是當毒藥是大白菜嗎?要多少有多少?
還是當朝堂上那些官員是傻子,這麼容易就受他們威脅。
被郡主點撥過的謝淮舟,早就不是平日裡那個只會扒著江湖恩怨,市井軼聞寫些俗套話本子的小嘍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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