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如果沒記錯的話,這頭驢之前還不是這個鬼樣子,這才跟著閨女出去鬼混了幾天,看起來就像是敢衝上來揍他這個王爺了。
頓時瞪向自家閨女,“你這頭瘋驢是不是想揍本王,它這是什麼眼神?”
葉瓊連忙摁住想衝上去揍自家老爹的拉蒂,一臉無辜道:“爹,你想多了。”
端王一臉篤定,“本王沒有多想,你這驢剛剛朝本王抬了抬驢腿,且眼神還有殺氣。”
葉瓊沒法解釋為何一頭驢要衝著老爹抬驢腿,於是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方帕子,“啪”地一下捂在了眼睛上,肩膀一聳一聳的,聲音隔著帕子悶悶傳來,還帶著刻意掐出來的哭腔。
“如今閨女說得話,爹是半個字不信了。”
“爹現在不光厭棄我,連我的拉蒂都看不順眼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爹肯定是外面有了別的孩子,都說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如今外頭那個後孃還沒進府呢,爹就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找我的茬了。”
“爹若是嫌我佔了地方,想把我趕出去,好給您那庶子庶女騰位置,爹直說便是。”
“既然端王府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何苦這般磋磨我?”
“竟還把狀告到皇伯父這裡,想讓皇伯父把我腦袋砍了,好徹底擺脫我這個沒孃的累贅,這樣爹便可和那後孃一家雙宿雙飛了。”
葉瓊一邊說,一邊不忘掀開帕子,偷偷瞄著自家老爹和皇帝的臉色。
端王被這逆女唱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生怕自家閨女跟自己斷絕父女關係,連忙蹲到自家閨女面前,開始甩鍋道:“閨女呀,你聽爹解釋,今天這事可不是爹想找你麻煩的,是你皇伯父找我來的,說你把母后帶去了南風館,讓我來管教管教你的。”
“爹可從來沒想過找你茬,是你皇伯父逼我的,你皇伯父畢竟是一國之君,爹這個王爺又不能抗旨。”
正在上頭看戲的皇帝,沒想到轉眼間這個鍋就甩到了他這個皇帝身上。
火氣噌噌往上冒,“葉邵元!你皮癢了?”
端王看了眼生氣的皇兄,又看了眼委屈巴巴的閨女。
在心裡衡量了下,是得罪掌握了端王府錢財的閨女,還是得罪自己一母同胞的皇兄時。
端王果斷選擇得罪皇兄,畢竟惹皇兄生氣,過後哄哄還是能打秋風的,但是得罪閨女這個小心眼的,他真的會睡覺都擔心這逆女跑去他屋裡把他屋頂掀了。
他立馬轉頭朝著上頭的皇帝質問道:“皇兄為何要找我閨女茬。”
葉瓊拿著帕子抹著臉上不存在的淚,哭唧唧道:“許是靈溪郡主一家要進京了,陛下有了新的弟弟和侄女,瞧不上我們端王府罷了。”
端王瞪大眼看向皇帝,一臉不可思議。
“皇兄,睿王那個狗東西要進京,這麼大的事,你怎麼瞞著我?”
皇帝太陽穴突突跳,“睿王要回京給他閨女挑夫婿的事,整個皇宮都知道,你自己整天花天酒地,喝的爛醉如泥,一點不關心旁事,反倒還怪起朕來了。”
想到睿王要進京,端王這會壓根沒心思管閨女的事了。
“皇兄,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更喜歡睿王,想必皇兄肯定是更喜歡他吧,畢竟人家懂事還能為皇兄分憂,不像弟弟我只會惹皇兄生氣。”
“也難怪皇兄這段時間老是找我們端王府的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