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仔細解讀一番這名字的深意,結果發現自己用盡畢生所學,也沒法把這名字與桌上這花聯絡到一起。
隨即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朗聲讚道:“好名字!既新奇又好記,與這花襯得很!”
皇帝說完,隨後把目光落到裝花的盆上,頓時嫌棄的皺了皺眉,“這麼金貴的寶貝,你就把它栽在這麼個破破爛爛的盆裡?”
他轉頭就朝著一旁的福公公,語氣急切,生怕慢了半步,這‘生椰拿鐵’就被那破破爛爛的花盆給糟蹋了。
“福海,快去!去朕私庫裡把那隻和田羊脂玉纏枝蓮花盆取來!”
“再備上最好的花土,朕要親自給這仙株挪盆。”
知道這延年益壽的花世間少有,福海壓根不敢耽擱,連聲應下,匆匆退了下去。
皇帝的激動勁兒稍稍平復,這才轉過身,看向跟前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昭陽和昭華。
眼底掠過幾分欣慰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兩人腦袋。
“昭陽你這孩子,怎麼想起給朕送這麼貴重的禮物?”
葉瓊自己找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語氣決絕。
“皇伯父,這是侄女送給你的離別禮物,我打算搬去封地上住了,往後都不來京城了。”
皇帝:“???”
這孩子在說什麼胡話?
“好端端的,怎麼要去封地了?”
“難不成在京城,有誰欺負了你不成?”
一旁的四公主也慌了神,連忙拽住葉瓊的衣袖,一臉著急。
“葉瓊,你怎麼就要去封地了?”
“你去封地了,我怎麼辦?”
“你什麼時候去封地,我不管,父皇,我也要跟葉瓊一起去封地。”
葉瓊嘆口氣,一臉害怕。。
“京城規矩太多了,我住不習慣。”
皇帝聞言,差點沒笑出聲,“你何時還守過規矩?”
想到待會那程貴妃馬上也要進御書房了,葉瓊告狀的話說得飛快。
“我現在才知道,我一個郡主見到宮裡的娘娘們都是要行禮的。”
“可我現在都失憶了,也不知道哪個是嬪妃,更不知道這禮要怎麼行,是要跪下行禮呢,還是要磕頭行禮?”
“宮裡這麼多個嬪妃,是不是每個我都要跪下磕頭行禮?”
“那要是這樣的話,我以後進皇宮找皇伯父,豈不是膝蓋和額頭都要磕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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