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來給自家好朋友查案的葉瓊,一聽這話,眼神咻的眯了起來。
當即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模樣,一臉警惕道:“難不成謝太傅知道,本官今日是來查案的,所以不歡迎我?”
“如果是這樣的話,本官有理由懷疑謝太傅.....”
聽到昭陽郡主這熟悉的造謠式查案,謝太傅頭皮都麻了,雖然不知道郡主來自己府上是查什麼案子,但他覺得自己要是接下來但凡表現出一點不歡迎,他們謝家馬上就會被扣上一個前朝餘孽的鍋。
他上前一步拱手,語氣十分客套,甚至有些討好,“郡主,公主大駕光臨,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老夫有失遠迎,有失遠迎,不知二位今日登門,是所為何事?”
葉瓊冷哼一聲,“本官接到你兒子的報案,有人謀害謝老夫人,還請謝太傅配合本官查案。”
謝太傅聽到郡主是為老夫人生病一案來的,先是一愣,隨後就是驚喜。
對啊,他怎麼沒想到找京都巡察司查案,難不成郡主草包的名聲太深入人心,讓他都忘了能在短時間把定遠侯一案查的水落石出,肯定是有一定真本事的。
想到這,臉上的不耐與惶恐立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鄭重與急切。
他忙理了理朝服,對著郡主再次躬身拱手,禮數週全的判若兩人。
“郡主裡面請!”
一行人剛在正堂落座,謝太傅便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郡主既為家母病情而來,可是覺得其中有什麼不妥?”
他長嘆一聲,語氣裡滿是焦灼與無奈。
“不瞞郡主,老夫為了母親的病,早已請遍京中名醫,連宮裡的太醫都請了三位輪番診脈,可人人都只說家母是年事已高,身子骨虧虛,油盡燈枯之相。”
說到這,他頓了頓,聲音裡多了幾分壓抑的惶然。
“老夫也疑心過是有人暗中下毒,特意請了專精毒理的大夫來查驗,湯藥,膳食,起居用具,但凡能沾到的東西都查了個遍,可最終還是什麼異樣都沒查出來。”
謝太傅親自給郡主斟了一杯茶,語氣期待道:“郡主閱歷不凡,又剛破定遠侯通敵叛國一案,不知您聽完老夫所言,可覺得家母這個案子,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或是藏著什麼被我們忽略的疑點?”
謝淮舟也一臉期待地看著葉瓊,“郡主,若是您把我祖母的案子查出來了,我爹書房裡那些古籍字畫,我連夜偷出來給你。”
謝太傅:“!!!”
這逆子!
見眾人期待的看著自己,腦袋空空葉瓊剛想找個藉口回家。
腦中的光屏就彈出兩個名字【謝淮舟徐如蘭】。
葉瓊:“???”
不是,任務上怎麼還有她春風樓三東家的名字?
還有,這徐如蘭是誰啊?
想到自己是來謝家任務才重新整理的,她連忙看向謝太傅,“你母親叫徐如蘭?”
雖然不知道郡主突然問自家母親名字是什麼意思,但謝太傅還是點頭回道。
”。字名的母家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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