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太傅:“???”
謝夫人:“???”
原本以為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家庭倫理紛爭,沒想到是一次簡單粗暴的人身攻擊。
四公主連忙湊近葉瓊,小聲分享自己知道的瓜,“聽我母妃說,謝太傅當年可是狀元呢,人長得好看,家世又好,京城多少貴女擠破頭想嫁給他,門檻都快被踏爛了!”
“只不過謝太傅和謝淮舟的母親青梅竹馬,兩人早早就定下了婚姻,兩人感情甚好,只、可惜謝淮舟的孃親身子骨弱,與謝太傅成婚沒熬幾年就去了,謝太傅打那以後,別說娶續絃,愣是連個通房都沒有,京中人人都感嘆謝太傅是個深情之人。”
“只不過後來不知怎麼的,不僅娶了續絃,娶的那個續絃還是謝淮舟孃親的妹妹。”
葉瓊,“謝淮舟孃親和他姨母長得很像嗎?”
難不成謝太傅一把年紀了,還玩替身梗?
四公主搖頭,“我沒見過謝淮舟的母親。”
話落,兩人齊刷刷看向謝淮舟,一臉吃瓜。
“你孃親和你姨母長得很像?”
謝淮舟點頭,眼底翻湧著壓抑的寒意,語氣更是咬牙切齒,“當然像!”
“要不是因為長得像,她又怎敢趁著我爹醉酒,爬上他的床,還揣著肚子裡的孩子登堂入室。”
葉瓊:“哦吼!”
這瓜是越吃越刺激了。
謝太傅閉了閉眼,一臉羞愧,“淮舟,爹已經跟你解釋過很多遍了。”
“當年是為父醉酒把她當成了你孃親,強迫了她,並非她的過錯,你姨母一個姑娘家,清白被毀,還懷了身孕,何其無辜!”
“這些年,你姨母照顧你,操持家事,任勞任怨,你怎能如此誤解她?”
謝淮舟冷嗤一聲,“爹,你自己想娶續絃直說便是,何必找這麼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再說,你自己被豬油蒙了心,難不成還要把我當成傻子糊弄。”
他抬手指向謝夫人,眸中滿是猩紅,“她若不是故意爬床,怎會藉著照顧我的名頭,三番五次往咱們府上跑,還故意裝扮得與我孃親一模一樣?”
坐在兩人中間的葉瓊和四公主,聽著謝淮舟父子倆辯論,兩人腦袋咻咻咻的轉,生怕瓜沒吃明白,這會都忘了自己到底是來幹嘛的了。
一旁的謝夫人看著爭吵的兩人,連忙上前,眼眶泛紅,“老爺,淮舟,你們別吵了。”
“都是因為妾身的事,才鬧得你們父子離心,妾身心裡實在不安。”
說罷,她後退幾步,垂眸掩去眼底的酸澀,“淮舟若真是討厭我,我便帶著星兒搬去城外的莊子上住。”
“只希望妾身走後,老爺能好好跟淮舟談談,往後別在這般鬥氣傷了和氣了。”
謝太傅聞言,這會整個人都蒼老了幾歲,滿臉都是難以言說的愧疚。
“是我對不住她,也對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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