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聽到他派了錦衣衛監視了大佛寺,頓時好奇。
“你為什麼派人監視大佛寺?難不成你也知道謝淮舟繼母和一個和尚偷情?”
裴琰:“.....”
他們錦衣衛還沒閒到那個地步,去管別人偷情的事。
“此前天牢劫獄,毒殺嘉寧長公主一家的那群江湖人,領頭的便是一個戴帷帽的。”
“打鬥間,下官瞥見其帷帽下是一個僧家模樣,故而推測此人藏身於佛門。”
“且這群江湖人在錦衣衛收押駙馬等人不出一日的時間,便能出現在牢房。”
“所以下官推測,這群江湖人士一定是在京城或者京城附近,絕非遠途而來。”
“所以下官便命人將京城周邊的寺廟都盯緊了,大佛寺自然也在其中。”
葉瓊聽到裴琰找到了戴帷帽的嫌疑人,且還不告訴他們京都巡察司,頓時怒瞪著他。
“好呀,我們京都巡察司有線索都會跟你們錦衣衛分享,你們錦衣衛找到了線索,竟然瞞著我們京都巡察司,自己悄摸去查。”
“太過分了,虧本郡主還把你們當好朋友,絕交。”
隨後看向一旁的程七,立馬遷怒道。
“你家主子來接你了,你跟他走吧。”
程七:“???”
不是,他做錯了什麼?
程七連忙表忠心,“郡主,屬下早已和錦衣衛斷絕了來往,現在是您的左膀右臂。”
雖然之前被裴大人派到郡主手下,自己心中是一萬個不願意的,只覺是屈了才。
可自從跟了郡主,每天的生活過的那叫一個多姿多彩,天天都有不同的熱鬧看,且還能跟著郡主吃吃喝喝,這日子過的別提多爽快了。
郡主雖說性子臭屁了點,嘴上不饒人了點,嘴上刻薄了點,大晚上不睡覺愛折騰了點,過於顛了點,郡主還是個很好的郡主的。
跟著郡主不僅月錢比在錦衣衛的時候多多了,生活更是精彩了很多。
吉祥:“???”
這人又在搶自己第一忠臣的位置?
裴琰見郡主瞪著自己,連忙解釋道。
“郡主,不是下官要瞞著郡主的,是陛下說這群江湖人士心狠手辣,且那戴著帷帽的僧人還是個擅長用毒之人。”
“陛下擔心郡主有危險,故而瞞著郡主。”
葉瓊聞言,並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更氣了。
“所以你們都看不起我,覺得我沒用?擔心我拖後腿,所以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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