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為,我與你自小一起長大,王爺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喝醉酒後,也是一個禽獸....”
後面的話,他沒再說下去了。
“還請王爺看在姑母的份上,不要再踏足我陸家半步。”
“末將....不想再看到王爺。”
端王:“???”
什麼喝醉酒,什麼對他夫人傷害極大?
這人到底在說什麼?
根本聽不懂陸錚在說什麼的端王,聽到他要趕自己走,頓時皺眉。
想到正事,端王懶得再與他拉家常,連忙嚴肅了起來。
“本王憑什麼走?這裡是我皇兄的地盤,我想去哪去哪。”
他晃了晃手中皇兄的調兵信物。
“看到這個沒,本王找你是有正事的,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腦子裡盡裝些情情愛愛,不像本王,心中裝著家國大義。”
“要不是本王需要從梧州調兵過去鎮壓青州那些狗官,你以為我願意搭理你。”
“瞧你現在這副樣子,說話吞吞吐吐,窩窩囊囊,就你這個慫樣,當什麼守城將軍,倒不如天天跟你這夫人窩在府上別出門,省得丟人現眼。”
“回頭本王回了京城,必須得讓皇兄派個能擔事,頂用的來梧州管。”
“不然,梧州百姓攤上你這樣一個沒用的守城將軍,真是天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端王一番長輩的口吻訓斥,半點沒給陸錚留情面。
畢竟端王要不是顧忌小時候的情誼,這會早讓大吉上去揍他了。
一個將軍,竟然這般沒用。
陸錚被罵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可聽到端王來這裡的目的是從梧州調兵前往青州,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所有的怒火與私怨瞬間壓了下去。
青州的災情他早有耳聞,先前聽百姓說,隔壁州前段時間洪水肆虐,民不聊生,災情一日重過一日。
他雖為梧州守將,可無陛下聖旨不能擅動,只能乾著急。
前陣子他見災情越來越嚴重,還連夜寫了摺子,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盼著朝廷早日派人賑災調兵。
他這段時間都時常把城中士兵帶出去拉練,時刻做好著帶兵去青州馳援。
可他萬萬沒想到,陛下竟然派了端王這個不靠譜的來了。
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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