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隱在暗處的大利驚得目瞪口呆。
昭陽郡主這是真不怕被人打死?
青衣男子聞言,氣得胸腔火氣“噌”地一下竄了出來,燒得他雙目赤紅,青筋都繃了起來。
忍無可忍之下,他腳尖一點地面,身形便如離弦之箭般掠出,運起全身內力,將速度提至極致。
一心只想抓住那牙尖嘴利的丫頭,狠狠教訓一頓,叫她知道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
可任憑他輕功再快,內功再足,竟連對方衣角都碰不到。
那丫頭身上分明沒有半點內力,卻會輕功,且速度驚人地往山上奔去。
不僅如此,這丫頭始終與自己保持著幾米不遠不近的距離,不急不緩,明明就在眼前,卻怎麼都追不上,像是故意捉弄嘲諷自己。
他又驚又怒,心頭那股火氣非但沒有消下去,反倒越燒越旺,幾乎都要衝破天靈蓋了。
葉瓊瞧著費力追趕自己的男子,一邊哼著歌一邊還不忘回頭嘲諷幾句。
兩人就這樣一追一逃,風馳電掣般往山上趕,直至追至順天教山門前才堪堪停住。
青衣男子鬢髮凌亂,雙手撐著雙膝氣喘吁吁,抬手指著葉瓊,氣息不穩卻依舊聲色俱厲。
“這裡已是順天教的地盤,我看你還往哪裡跑,今日你便是插翅也難飛了。”
葉瓊乖乖站好,笑得十分得體。
“我沒想逃啊,是你對我死纏爛打,緊追著我不放。”
“要不是我跑得快,你這個登徒子就對我不軌了。”
“我這般貌美如花,人見人愛的小可愛,豈能被你這樣的醜八怪給惦記了。”
“哼!我這是來你們順天教討要說法的。”
青衣男子氣得雙拳緊握。
“休要胡言亂語,就你這樣的黃毛丫頭,誰對你死纏爛打了。”
“如今你已經落到了我順天教的地盤,竟還敢這般牙尖嘴利,真是找死?”
葉瓊瞥了眼自己的陽壽,雙手環胸,相當自信,一點不帶怕的。
“那你打我呀?”
“你要是能把我打死,姑奶奶跟你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把我抓來,不就是想讓我爹跟你們合作嘛。”
“哼!我可是我爹的獨苗苗金疙瘩。”
“你要是傷了我,別說合作了,我爹立馬會帶著軍隊踏平你們順天教。”
青衣男子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一驚,立馬警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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