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霏在心裡罵完攻略系統,目光就落向前方院落,低聲輕笑,語氣裡寒意深深。
“好一個洗手做羹湯!”
“我倒要看看,她口中那個神醫是怎麼做賢妻良母的。”
說著,抬腳大步踏入了院內。
院子裡的溫舒然聽到動靜抬頭,一眼便瞧見闖在了最前頭的昭陽郡主,還以為對方又是來要錢的。
她立即警惕地看著她,語氣不耐開口。
“我都跟你說了幾百遍了,我現在實在拿不出銀兩來了,你打我也沒用。”
葉瓊瞪她,“我打你,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誰叫你派人殺我。”
“你派了那麼多人殺我,而我這個差點嘎了的小可憐,只是打你幾下報復回去,你竟然還不知足。”
聽到這人還派人殺自己閨女,南宮霏再也忍不了,往前踏了一步,指尖幾枚銀針疾射而出,銀針精準落在了溫舒然身上數處脈絡穴位,瞬間封住氣血運轉。
劇痛如同無數細針鑽進四肢百骸,瘋狂席捲全身,溫舒然當即渾身痙攣,痛得渾身冷汗直冒,連呼喊都撕扯不出完整的聲響。
待到溫舒然飽受折磨,幾乎瀕臨虛脫,南宮霏才抬手收回銀針。
她緩步走到一旁的木椅落座,眸光沉沉鎖定溫舒然,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我問什麼,你便答什麼,倘若有半句虛言,我自有手段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剛剛歷經一番生不如死的痛楚,溫舒然驚魂未定,滿眼惶恐地望向說話之人。
等看清南宮霏那張臉時,她瞳孔猛地一縮,連身上的疼痛都震驚地忘了,失聲顫呼。
“南.....南宮大小姐?!”
南宮霏眸光冷冽,淡淡開口。
“恩?認得我?”
“我行走江湖之時,素來不以這副真容示人,平日裡在外闖蕩,一直都是易容前行。”
她微微抬眼,語氣寒意深深。
“你竟然能認出我的真實容貌,如此說來,你背後那位‘神醫’,來頭倒是不小。”
先前在葉瓊和慕家人面前還故作囂張、有恃無恐的溫舒然,此刻氣焰蕩然無存,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嘴唇翕動,愣是不敢吐出半個字。
南宮霏微微前傾身子,嗓音不高,但壓迫感卻鋪天蓋地朝著溫舒然襲來。
“能知道南宮大小姐真實容貌長什麼樣子,足以證明你的這位“神醫師父”定然是昔日與我極為親近,朝夕相處之人,又或是我南宮家內部之人。”
“說吧,你口中說得那位嫁給厲家、洗手作羹湯,安心做賢妻良母的神醫,到底是誰?”
溫舒然對上大小姐那帶著殺意的目光,身子抑制不住地瑟瑟發抖,根本無需南宮霏多費口舌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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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饒姐小大求!命饒姐小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