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這位表弟,竟敢投靠外敵,將毒手伸向皇室子嗣,這件事,他無論如何都絕不能容忍。
顧承陽被接二連三的暴擊,整個人都差點被揍散架了。
如今聽到表哥的質問,他滿臉茫然抬頭。
“表哥......”他聲音沙啞,還帶著些許委屈。
“不是你派人將我從京都巡察司牢房救出來的嗎?”
“然後還給了我一包毒藥,命我換上北朔三皇子護衛的服飾,混進他們隊伍來到靜安觀,再尋機會靠近太子的兒子,對他下手。”
“救我的那人說,陛下先前留有一道聖旨,傳位之人很可能是太子一脈,叫我先下手為強,除去小皇孫這個隱患,斬斷太子一脈登臨帝位的可能,杜絕後患。”
“那人還說,只要表哥登基,我就不用死了,再也不用進牢房了。”
“表哥,這些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啊。”
此言一齣,滿院瞬間鴉雀無聲。
沒想到事情來了個巨大反轉,在場眾人齊刷刷把目光投到了二皇子身上。
被大周這些皇室成員折磨得不輕的北朔三皇子心中暗喜,正要抓住機會奪回主動權,開口厲聲質問二皇子,揭穿他的狼子野心,和拆穿對方栽贓他們北朔國的陰謀。
可他還是低估了這群受過端王父女倆輪番折磨過的大周皇室成員,早就練就了一身只要出了事情,凡事先從別人身上找原因,絕不會像內自省半分的本領。
北朔三皇子質問的話還沒說出口呢,二皇子已經先他一步勃然大怒了。
“真是好歹毒的計謀!”
“爾等外邦,蓄意殘害我大周皇室尚且不夠,如今還冒充本殿的名義教唆我表弟行兇作惡,藉機攀咬於我,妄圖把髒水潑到我身上,好攪亂我大周朝局。”
“先是父皇和端王叔,然後是我大周皇孫和公主郡主,現在就輪到了我這個皇子。”
“你們北朔國果真是圖謀不軌,想徹底斷絕我大周皇室後嗣。”
北朔三皇子僵在原地,一口氣堵在胸口,滿腔質問的話被硬生生堵回了腹中。
他只覺得荒唐。
局勢都已經這麼明顯了。
這大周的二皇子還能把這鍋甩到自己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
起初還以為抓住了破綻,正要開口反問,順勢奪回局面。
可轉瞬之間,自己便又掉進無窮無盡自證清白的泥潭之中。
他心中百般費解,全然想不通局勢究竟是哪裡出了差錯。
奈何身在他國,寄人於大周的土地上,縱然滿腔鬱憤,也只能強壓火氣,耐著性子辯解。
“二殿下,你這番說辭實在毫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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